但依照小人从面相起色来看,这位刘门主与曲小姐,不像是好友,也不像是姐妹,反而宛若夫妻一般……”
“住口!”绿竹翁喝道,“圣姑面前,怎能大放厥词?刘菁虽是天一门门主,却是个女子,怎能会和曲小姐是夫妻面相?”
任盈盈却没说话。想起从小到大。曲非烟提到刘菁时的神色,每次拿到刘菁信件时的开心,以及,从一两年前就渐渐开始揪着眉头烦恼,偶尔悄悄的背着她跑去青楼与几个青楼女子交谈甚欢。直到半年前跑回衡阳拿了一本旧旧的书,才像是想通什么一样,变得开心起来。
这种种片段,让任盈盈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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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菁对救治曲非烟一点儿也不含糊,平一指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一点儿折扣,用平一指指示的小饭碗盛了满满的一碗自己的鲜血,血腥味儿弥漫了整个房间。袁庆差点吓得晕倒。刚刚解决了上门挑衅的武林人回来的袁柳吓得不轻,还以为是有人行刺,咋咋呼呼的就冲了进来:“何人敢伤门主?!”
乍见小书和晴晴两个丫鬟心疼的给她包伤,洁白的皓腕露出,犹若羊脂,袁柳立刻低头,连滚带爬的退出了房间,途中差点撞翻地上的那些瓷碗堆。
曲非烟身体不适,闻见血腥味儿,微微皱了皱鼻头。
刘菁道:“你身体不适,大夫说了,须得补补血。从今天开始,喝血治病,也不能再吃刨冰了!寒气过重的食物也都再不能吃!”
曲非烟道:“我都听见了,不吃便是。不过,每月都要一碗血,岂不是大大的伤身?我听说蓝姐姐有种补血的法子……我去要来!”
刘菁笑道:“你不知道,其实女孩子,每月失一碗血,反而有益健康,助人长寿。是女子,都免不了的!”
曲非烟忽然面色更红了,道:“姐姐,你出去一下,让下人送一桶水来,我要洗澡。”
刘菁疑惑道:“你都这样了,怎么能自己洗澡?我让小书和晴晴服侍你去!”
曲非烟咬着下唇道:“你去便是了!”
刘菁只得吩咐道:“厨房,准备热水!”
转头又对曲非烟言道:“先把这碗血喝了,再吃饭,然后洗澡。”血若放久了,就该凝固了,古代可没有抗凝药剂。
曲非烟靠坐在床上,神色有些古怪,竟然没有撒娇没有要梅子酒,就乖乖的让刘菁喂她喝了。但说到吃饭,曲非烟却不让步,非得洗了澡再吃!
刘菁满心疑惑。洗澡的大木桶就在卧房的隔壁,水烧好之后,曲非烟道:“姐姐,你去给我做糖酒烧鸡,我自己洗澡!”
刘菁道:“我去做烧鸡,让小书和晴晴服侍你洗澡可好?”小书和晴晴都服侍过曲非烟,曲非烟应该不会害羞才是。谁知道曲非烟态度坚决:“我自己就可以了!我身上的伤很丑,不要旁人看见。”
刘菁道:“你身上的伤,我在襄阳的山中早就看了个遍。这样吧,我给你洗,让她们去给你做糖酒烧鸡?”
曲非烟忽然发怒了:“不行!”
刘菁见她喝过血药之后,精神好了许多。虽然脸还有些烫,不过原本就烧得不厉害,只是有些慵懒发软而已,想必在桶中躺着洗澡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刘菁无奈,只得转身去给曲非烟找换洗的衣服。刚走了几步,忽然拍了一下自己额头。她这时忽然想到平一指走时吩咐自己的话,说“不可让她冻着,也不能让她热着”,又说“须得小心将养,以免伤身”,还说“我看她年岁、症状,长得较迟,不过也差不多了”之类的话,不正是提醒自己么?可惜自己两年前就没了这一遭,竟然差点忘记!
于是刘菁立刻回转,坐在曲非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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