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到我这里来了?”
曲非烟也不顾及旁边的林灵和不戒和尚了,咬着牙在她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问你,你怎么勾引林教主的?”
楚秋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曲非烟的脸红到了脖子,声音细弱蚊音。
“教教我!”
090夏色
每日清晨醒来,第一眼,总要感受到那个熟悉的怀抱,才能心安。
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六个月又三天?还是六个月又九天?
记不清了。
从在襄阳看见姐姐的那一霎那,那慢慢沉淀了数年的思念就难以抑制的翻了上来。
她自小就比别人聪明。爷爷说,太聪明了不好。太聪明的孩子,容易夭折。
她比同龄人懂得的东西多太多。几岁年纪,便能从大人的眼神、细微的动作中感受到其中深意。旁人那不屑鄙视的眼光,那些“小妖女”的字眼儿,她虽然不是很明白,却也能被那些锐利的眼神和刺耳的语调灼伤至深。
在她的童年里,旁人那蔑视与厌恶的神色交织成了她幼年时的灰色天空。
直到有一天,一道阳光射进来。
三岁的时候,她已经记事很久了,那一年,她遇上了刘菁。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叫声姐姐,给你吃糕!”
她问自己的名字,并且叫自己“非非”,而不是“小妖女”。从那以后,刘菁就成了她的姐姐,独一无二的。
刘菁总是用一种难以言明的怜惜眼神看着自己,待自己百依百顺。她总觉得,姐姐的眼神,是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个人。可她始终想不明白,姐姐到底看的是谁。
姐姐总是有很多秘密,从小如此。
姐姐才几岁的时候,就拥有堪比少林的易筋经的高深内功秘籍;姐姐不过几岁年纪,却比成年人还沉稳淡定;小时候的姐姐,并不擅长音律,对音乐的感觉比自己还不如,却能做出许多可以流传后世的好曲;架子上的四书五经姐姐一本也看不懂,连平仄也不甚精通,却能做出比大文豪还要厉害的诗词歌赋来,还写得一手好字;姐姐还知道许多旁人不知道的秘密,仿佛能掐会算的仙人。当初东方不败篡位,任教主失踪,那时候姐姐的天一门还没建立,更别说情报部门了,可姐姐就想是早就知道任教主关押的地点似的。
姐姐,你就是一个谜。
至今还记得,当初姐姐送她离开时,眼中的不舍,却面的微笑,说:“我等你回来喝梅子酒。”像是看惯了生死离别一样,曲非烟不知怎么,一下就哭了出来。并不是她想哭,她只是看见姐姐的眼神,便忍不住流泪,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流泪,只是觉得里姐姐眼睛里压着的东西让她想大哭一场。
“菁儿姐姐,你怎么舍得非非……”
——是我舍不得你,还是你舍不得我?
她问爷爷:“爷爷,我们能再见到菁儿姐姐吗?”爷爷说,“只要活着,便能相见吧。”
活着,在这混乱的江湖,又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拼命练功,跟着圣姑任盈盈做事,任盈盈也是个天资聪颖的,却也不懂得自己心底的那份思念。
什么时候察觉到这思念不是对姐姐的依赖,而是对心上人的想念?是年幼时,给姐姐面对狼牙舍命相护的夜晚?是庄园中带着自己骑马、抓鱼、捉鸟……陪着自己玩耍的时候?是持剑练功,英姿勃发的时候?是手把着手教自己写字,弥漫开淡淡的墨香的童年清晨?还是,在衡阳酒中月酒楼,细读姐姐写下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的少年时代?
哪里分得清?她一生中一共只有十七年的时间,大部分的时候,生命中都烙下了姐姐的痕迹。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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