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尝试一下一项古老东方的神秘传统游戏?”
此言一出,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于是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围坐在客厅唯一一张的桌子周围,汗流浃背红光满面。
“六筒。”我冷静的打出一张牌。
“为什么不是八筒,我要八筒八筒八筒!”雏菊激动的用力捏着手里的牌,幸好他还记得刚才的悲剧,留了几分力气。
“哇哈哈哈,吃。”石榴兴奋的把牌收回来,得意的看着我们。
“嗯……”桔梗摸着下巴一脸沉思,“三万。”
隐忍了好久就是为了这一刻,我以产生残影的动作飞快捡回那张牌,“碰,清一色!”
“有没有搞错,你又赢了!一直都是你在赢,喂,这该不是传说中的出老千吧!”石榴不服气的抗议。
“哼哼,自己打得烂就不要埋怨社会,愿赌服输,给钱给钱。”我乐呵呵的伸出手去,好不容易遇到几个冤大头打得比我还烂,怎么能不抓紧时间大宰特宰。以前一直以为密鲁费奥雷的人都被克扣工资,结果几个男人真有钱,金卡都有好多张。原来受压榨的人只有我一个而已啊,化悲愤为战意,一点也不客气的赢走了他们所有的财产——除了狼毒。我怕他输了之后把那个面具拿下来抵债,那玩意儿上面的邪气八百里之外都能闻见,我暂时还不想被别人附身。
很快他们就输得没钱了,又不可能扒衣服抵债,我倒是有点想叫他们用玛雷戒指做抵押,估计他们不愿意。最后我想出一个办法,玩真心话大冒险好了。输的人要么出去裸/奔两圈,要么就回答我的问题。
“请诚实的回答我,在应聘进入密鲁费奥雷之前,你是干嘛的?”把一本杂志卷成话筒样,我把它递到石榴嘴边。
“哈哈哈,我吗?嗯,怎么说呢,反正是一个穷人。”他搓着胡渣很不正经的说。
我了解的点头,所以为了赚钱就被白兰找来混黑社会了吗?果然金钱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啊。
“你呢?雏菊先生?”
他抱着那只早就破破烂烂的玩偶嘴里叽里咕噜不知在说什么,石榴很友好的把手放到我肩膀上:“别问他了,我告诉你吧,那家伙啊,以前是长期住院的病号。”
精神病院吗?我觉得他似乎有狂躁症和强迫症的显著症状。腹诽了几句,我把头转向最温和最优秀好员工桔梗大哥那边:“您呢?您以前是做什么的?不会是造型师吧?我觉得您的眼影挺好看的。”
他微笑点头:“我以前是上班族,很普通的。”
问完了一圈,狼毒被我无视了。我开始洗牌:“来来来,接着打啊。”
“等一等,既然你问了我们,我们也想知道薇琪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石榴不知何时把小姐也省略了,和我很熟的样子凑上来。
“啊?我们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不是在玩敞开心扉了解彼此的游戏——”
“说一下说一下,每次见到你都不是同一个人我很好奇。喂,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阿飘吧?”他投来一个怀疑的眼神。
我一边把牌码好,一边很认真的说:“其实呢,我就是那种被科学机构研究出来的最终兵器毁灭世界用的。因为他们开不起工资,就被BOSS用一包棉花糖诱拐来了——”
“啊哈哈哈,你真幽默,真幽默。”石榴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用力把我的肩膀拍打得咔咔直响,“没想到平时看你都没表情,结果内心这么风趣。”
“咦?我没开玩笑,这都是真的。”我很严肃的看着他。
这下子连桔梗先生都笑起来。我郁闷了,难得吐露一回真实想法,怎么就没人信呢。行吧,什么都不说了,继续打牌。
“白兰大人究竟在计划什么,其实只要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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