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部前辈是自己拿出来,又、又自己倒酒喝的……”
“那为什么瓶子上会没有任何指纹呢?”奈绪咧开了嘴角,“你仔细想想,他喝酒的时候有没有戴手套之类的?”
“手、手套?”田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好、好像有戴,前辈好像说这个酒太珍贵了,所以要戴着手套拿酒。对了!电视里的葡萄酒收藏家不都是这样做的吗,戴手套拿酒什么的。”
“是这样吗?”
奈绪一愣,但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充满气势的状态,甚至凌厉的逼问气势比方才更胜。她转过头去对横沟警部问道,“警部,酒杯上面有死者的指纹吗?”
“啊?当然有了!问这个干什么!”横沟警部显然也被奈绪刚才的气势吓了一跳,似乎有点恼羞成怒地大喊着,胆小的田中和横沟身旁的川井田甚至打了个抖。一时间,除了说话的奈绪和横沟之外,所有人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果然如此!”奈绪丝毫没有受横沟的气势影响,又转头面对了田中,“那么田中桑,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戴着手套喝酒的佐佐部会在酒杯上留下指纹?”
“因、因为……”田中又倒退了一步,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视线移到了酒瓶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对奈绪不满地大叫了起来,“为什么光问我啊!难道你认为是我在前辈的酒里下毒的吗!我只是凑巧在那个时间看到他喝酒而已,发现前辈尸体的时候我正在岗位上啊!”
他一席话喊完,全部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脸上。除去依然是面瘫表情的中村乐平,其他人均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那么,佐佐部确实是被毒杀的吗?”中村乐平推了推眼镜,看向了横沟警部。
“没错。”警部点了点头,突然发出了阴森的笑声,“呵呵呵,我似乎从来没有对你们说过死者的死因呢。”
“可、可是,你们又说饮料又说指纹的,不是喻示着佐佐部是被毒杀的吗?”田中的脸色倏然变得铁青,他求救地看向中村,不知所措地喃喃,“中村前辈,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不,我原本以为佐佐部是被灌醉后殴打致死的。”
“怎么这样……”
“不仅仅是这样喏。”仁王翘着唇说道,“从审讯一开始的时候横沟警部就把重点放在了死者被殴打的外伤上,我也曾经说过‘调查后脑外伤’的话。如果不知道死者死因的人,在听到了关于酒的话之后,第一个能想到的只是‘死者会不会被人灌醉后打死’、‘他的酒瓶里有没有安眠药’之类的吧?而第一个察觉到调查方向的人,只有下毒的犯人喏。”
“我本来也只是想着询问一下而已,没想到你因为心虚而漏洞百出,最终还是由自己说出来了。”奈绪低垂下了眼帘,“心里没有鬼的话,为什么会怕呢?如果照实情说的话,我不一定会马上注意到你呢。”
田中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迅速被川井田警部补铐上了双手。
警车呼啸而去,立海大的校园内又恢复了平静。红彤彤的夕阳挂在了树梢上,温暖了杀人事件带来的些许寒意。三位少年站在体育馆外,感慨地看着被夕阳映红的体育馆。
“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真是闹剧一场。”奈绪舒了一口气,“能够破案也完全是运气,光凭线索的话我果然还是差得远。”
“不过也多亏了你最后的逼问呐,冲绳古武术的气势真是一般人无法比拟喏!”仁王促狭地低笑了一声,“就连我都感觉到了飕飕的凉气,更别说直接面对你的田中了。呐,柳生?”
“说的是呢,看来上次你说的‘训练’,就是空手道了吧。”柳生极其自然地接上了仁王的话,认真地说道,“不过训练的时候千万要注意,伤痕可不适合女性哦。”
“嗨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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