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呢!”奈绪抬起眼睛,慢慢地扯出了一个恶意十足的笑容,冰冷的目光毫不留情地扫视着面前的少年,“‘九点左右在稻尾前辈的楼下看到了一个可疑的女性’,你是这样说的吧?”
“是这样没错。”新津的目光闪了闪,“那又能代表什么呢?你们不应该先去调查那位可疑的人吗?”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赤发的少女忽然变了气势,绿莹莹的目光像蛇一样缠住了新津遥镜片后的眼睛,让他脊梁上的汗毛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
“即使是夏天,夜里九点钟天也完全黑了,试问你在一片黑暗中怎么样看清几米外的一个人的五官?甚至连瞳孔颜色都丝毫不差!”
“嘭”地一声,少女的手掌和所说的话一起砸在了桌面上,让对面的少年猛地打了个激灵。新津遥感受到一瞬间迫向自己的压力,用不由自主颤抖起来的手僵硬地推了推眼镜,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您似乎忘了那天是满月,就连前辈楼下的树丛也能在几米外看得很清楚,更何况是人的瞳孔颜色呢?”
“噗……”一直默不作声的仁王忽然发出了一个不明意义的音节。
新津遥看了他一眼,似乎在他的音节中镇定下来了似的,对奈绪继续说道:“你们怀疑我的话我能够理解,毕竟我在案发当夜在前辈家附近出现过,但你们要诬蔑我可是不行的,至少要找出相应的证据来!”
“哦?证据呐……”
奈绪勾了勾唇,带着邪气的冲绳方言不自觉地融进了她的话中。她向后伸出手去,后方的仁王雅治则像说好了似的将一件物品递了过来。奈绪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对身体不明显震动了一下的新津遥笑了笑。
“这个东西,对在寺院打工的你来说应该很熟悉吧?”
“是的,我认识。”新津点了点头,“是注连绳,用来挡住邪恶的草绳。”
“是呢,寺庙和神社都能见到,不光能用来驱邪和祭祀,还能用来杀人呐。”奈绪用两只手把玩着足有小孩手腕粗的草绳,对新津眯了眯双眸,“我们在绞死稻尾幸的那条草绳里发现了线香的灰,经过调查,和栗城寺里的线香是同一种类,而琨海大师告诉我栗城寺前几天也恰巧地不见了一条注连绳……唯一与栗城寺和稻尾幸有联系的只有你,你觉得这是不是证据呢?”
“我……”
“还有,杀死稻尾幸的犯人是一位左撇子,而根据我的调查,他周围的左撇子除了他的亲弟弟之外也只有你了。”奈绪不等他出声便打断了他的话,“我们在栗城寺内你的棒球训练地中发现了一块投手板,根据投手板对面的树木擦痕来看,使用这个训练场的人是一个能够投出直球、左曲线球和右曲线球的投手,你房间的摆设也证实了你是一个左撇子。”
“我根本不是左撇子!而且你刚刚说的也只是猜测吧,根本没有证据!”
在奈绪的咄咄逼人下,新津遥终于激动了起来,像患了强迫症似的不停推着自己的眼镜。
“不是左撇子?”奈绪撇了撇嘴,“确实你现在已经改成了右手,但一个人的习惯是不会那么容易消失的,总会在无意识的时候用出自己的惯用手。你房间热水瓶的把手全部有些向左偏移,这很明显是你在倒水的时候无意识地用了左手,再将它们放下后形成的现象,而且……”
赤发的少女趁新津再一次推眼镜的时候迅速地捉住了他的手,浅浅地卷起了唇角,“你推眼镜的时候也无意识地用了左手,另外手指的中指、食指和拇指也有茧子,说明了你经常用这只手练习投球——这三个手指是投球时必须用到的手指。即使这样的话,你还要说自己不是左撇子么?”
“那、那又怎么样!”新津遥用力抽回了自己的左手,大声喊道。
“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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