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松了口气。
贾兰问道:“你自己回来了,听灵呢?”采文回道:“紫鹃姐姐最近学了种新绣法,听灵在那学着呢。”贾兰点点头说道:“我也没什么事,你把花搬来算是功德一件,现在也去一块学吧。”
采文就等着这句话呢,欢喜的回了一声,转身掀了帘子就跑了出去。
贾兰一个人待在屋里看着那盆开得鲜亮的寒兰发起呆来。
下午,素云来叫,说是邻府蓉大奶奶的弟弟来拜,贾母让过去看看。
这蓉大奶奶是谁贾兰知道,只是这蓉大奶奶的弟弟?
待素云说出名字,他才恍然想起了一点。
他记得有人说过一句话:若说秦可卿是贾宝玉的性启蒙老师,那么秦钟便是贾宝玉同性恋的导航员。
这句话,贾兰当时也没有深解,一则他觉得这个秦钟只是个一闪而过的人物,不足以道,二则他对同性恋虽然不反感,但不代表就能坦然接受,而且在他心里那是一根筋的认定贾宝玉只能是林黛玉的。
所以,除了这句话,他对这个秦钟还真是没什么印象。
到了贾母房,一进门便看见一位怯怯生生,粉面朱唇,长相似女子的少年站在贾母身旁,你问贾兰怎么认出来他是少年的,贾兰答:束着发呢。
贾兰眨眨眼,再眨眨眼,心想怪不得会有断袖之癖呢。这长相娶个什么样的媳妇都憋屈啊,还不如自个儿照镜子呢。
贾母招呼他:“兰儿过来,见见你小哥哥。”
贾兰乖巧的走过去,偎在贾母怀里。
“这是你荣府蓉大嫂子的弟弟秦钟,以后跟着你宝二叔一块去家塾念书,你们现在见见也好亲切点。”贾母拉着他,又对秦钟说:“这是你珠大叔叔的儿子兰儿,也在家塾念书。”
贾兰拱拱手,笑道:“秦哥哥好。”说完,不由一愣,怎么感觉这发音有点怪,他暗自又叫了几声,忍不住皱了眉,决定以后要远离这位“情哥哥”。
秦钟娇娇羞羞,未语脸先红,“兰儿弟弟好。”
贾兰更加决定今后一定确定以及肯定要离这人远一点。还没有人喊过他弟弟呢,而且还是以这种暧昧濡粘的口气。
真是,太膈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