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荣是个什么东西,我今天一定要禀告了太爷,撵了他去。”
贾兰也不好说什么,便没答话。
很快,李贵他们进屋来,一个个喝住,问是怎么回事。众声不一,一个这么说,一个那么说,李贵喝骂了茗烟几个侍从一顿,撵了出去。
秦钟一头撞在金荣的书板上大哭道:“横竖今儿个有金荣在,我就不在这念书了。”
宝玉一看这头上都起了皮,立刻跑上前去扶住喝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有人家来,咱们倒来不得,我必回明白众人,撵了金荣去。”
李贵一听不对,赶忙就劝,都是不远的亲戚,何必弄得这么僵。
贾兰没再听几人纠缠,因为贾环贾菌走回来了。他瞪着两人,凉凉的说:“哟,英雄回来了。”
贾环贾菌知道理亏,只是嘿嘿的笑,也不说话。
贾兰一贯温和的脸色陡然变冷,“瞎逞匹夫之勇,何必与这几个破落户一般见识,白白掉了价。”
两人见贾兰生气,不禁着了急,但总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贾兰声音更加冰冷,“你们两个应该都不是无缘无故惹事的人,到底什么原因?”
贾菌偷看了一下贾兰,微微缩了下脖子。别看他这个弟弟年纪最小,平日脾气最温和,但却是最惹不起的,一旦生起气来,谁也拦不住。
贾环嘟嘟囔囔的说:“我们也是为兰儿你出气,金荣他们经常在背后说你坏话。我们气不过,今日才寻了个由头,趁势教训他们一顿。”
贾兰没想到是因为自己,不由愣住了。
他也知道自己与学堂众人不和,金荣一些人气他清高骄傲,每多败坏于他,秉着‘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狗一口’的原则,他也不理会。
但他不理会,却不代表有人不在意。
说不清心里是感动还是气恼,贾兰拍拍两人肩膀道:“以后不要这样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说什么都是他们的事,我们只要过得开心就好了。”
贾环听到他的话,立刻扬着拳头道:“十分开心。”
三个人大笑起来。
那边有李贵在,贾兰也不再询问。李贵是个以和为贵的人,这么点事到他手里肯定传不到贾政耳里,所以他们也不担心。
果然最后金荣向秦钟磕了头,道了歉,此事算了了。
又稀稀落落的下了几场雪,贾府的太太小姐们整日的在各自屋里下棋抹牌,也不大在院里走动了。因三春住的抱厦和李纨家挨得最近,贾兰少不得被经常拉过去作陪。
他正愁得不了闲,这日有嬷嬷来报说东府大老爷过寿,让贾兰过去行礼。贾兰得了说法,换好衣服,便兴冲冲的去找贾环。
两人到了宁府,看来了不少人,贾赦,贾政,连带玉字辈,草字辈的都在厅上,却是没见贾敬。
贾菌来得早,看他们疑惑说道:“太爷爷顾着成仙呢,哪还想这俗事。”
贾敬一味好道,整日烧丹升仙的事,两府都知道,贾兰二人一笑而过。事后贾兰才想起来,贾敬最后好像就是吃丹过多,烧胀而死的,不禁有些唏嘘。
三人拜完长辈,各自坐好。吃完了饭,贾蓉请来的小戏班也准备好了。贾兰听了两场戏,觉得闹得慌,便同贾环贾菌说了一声,自己出了席到宁府园子里清醒清醒。
头天刚下过雪,园子里满目的白茫,树木亭廊假山银装素裹,煞是好看。
贾兰操着绒绒的狐皮暖袖,一步步走着,慢慢欣赏着园中精致的风景。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
从这句世人的描述中不难看出贾家的奢靡。他从小看到大,举凡一点点事情,贾家都要做到最好,最排场,撒下的银子不计其数。刚出生时,他也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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