奂,说是赏雪,倒不若说是赏院。
已有下人进院告知水溶,待易言秋贾兰到达内殿时,水溶已在内门外等候,看见二人前来,说道:“来得如此慢,莫不是路上耽搁了?”
易言秋偕贾兰向水溶行了礼,说道:“路上雪大,不免行路艰难。”
水溶受了礼,注意到贾兰身上只着了银鼠小袄,不禁皱眉道:“下如此大的雪,怎不披斗篷就来了?”
贾兰道:“今日出门时,阳光大好,倒是没料到会下雪。”
水溶哪里还容他说话,只拉着他进门道:“这天寒地冻,你身子又不好,论理不管是晴天还是阴天都该带着斗篷才对。”
贾兰无奈道:“你想得太严重了。”
水溶道:“我想的严重不严重,还不是为了你好?”
说这话,易言秋和贾兰随水溶进了内殿堂,才发现此番赏雪来了不少人。窗边站着的是赵睿与卫若兰,青花瓷瓶旁的是冯紫英与李励,李良在观赏瓶中的红梅,还有几个翰林院的在讨论《诗经》。
屋内几人见三人进门,不禁都笑着站起身,有找贾兰说话的,有找易言秋叙旧的。
水溶将贾兰引到火盆前,对凑上来的冯紫英他们道:“也没见你们这么热情的对待过本王。”
李励哈哈笑道:“王爷天天见,兰儿却月月不得见,你说这怎么比?”
众人听了,都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