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但心里却仍是在意着他。
难道这就是亲情的必然牵袢?贾兰坐在椅子上,看着一直扑向如豆灯火的飞蛾愣愣的想。
想了一会,觉得颇没意思,还不如明日直接去寻了贾环,问清楚他近日行踪才是正经。一旦下定决心,贾兰再心无旁骛,安静的看起书来。
过了一炷香时间,贾兰读通整篇书,又理了一遍,方觉有些困乏,便打着哈欠,吹了桌前油灯,往内室走去。
刚掀了帘子,却看见有一人影安稳的坐在桌前喝茶。贾兰脚步一顿,揉揉眼,再揉揉眼,良久方无语道:“王爷……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水溶放下茶杯,摇着手中纸扇笑道:“我还以为能吓你一跳呢,没想到你却如此镇定。”
贾兰走到桌前坐下,取了一盅茶杯说道:“我确实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水溶道:“齐亦来送环儿,我随他一块来的,顺道来看看你。”
贾兰揉着额角道:“我记得我与三叔的住处应该差的很远才对,怎么顺也顺不到一块啊。再说哪有看人直接看到卧室的?”
水溶悠哉的摇着扇子道:“怎得,不欢迎我?莫忘了,昨夜是谁收留你呢?”
贾兰琢磨着这话怎么就有点邀功的含义呢,他摇摇头晃去这莫名的想法,问水溶道:“齐大哥回来了?”
水溶颔首:“京城有些事情需要他出面处理。”
贾兰恍然大悟,怪道贾环往外跑呢,定是去找齐亦了,便又问道:“你不在孝慈县守灵,怎么突然回京城了?”
水溶扇子竖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口型,方又笑道:“此次回来是奉皇上口谕,此事事关皇家机密,你知道多了不好。”
贾兰明白的点点头,便转移话题道:“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水溶笑了一下,“刚来不久,你去找你娘的时候来的。我偷偷进来的,没人看见。就像这样。”他站起身在贾兰面前晃晃手指。
贾兰眨了一眨眼,却听见水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据说我的轻功还不错。”
贾兰一转身,水溶正站在离他不到一米的位置,悠哉游哉的扇着扇子。
这像演电影似的轻功让贾兰颇为惊艳,他缠着水溶说了好一会子关于轻功的话,但水溶口风极紧,一句也不肯多说,贾兰无奈,也不再问了,只气道:“在屋里待了半个时辰,你倒是沉得住气。”
水溶轻声笑道:“看着你认真的模样,只觉得有趣了,倒没觉得时间过得快。”
贾兰撇嘴道:“好了,看够了,还不走?”
水溶合了扇子笑道:“我昨日收留了你,你今日论理来说不应该也收留我吗?”
贾兰立刻回道:“堂堂天朝的第一王爷,我这小屋子可撑不起。”
水溶道:“你不收留我怎么办,我本就是秘密来京,若是被人发觉,岂不危险?”
贾兰一想也对,但又半信半疑道:“你昨晚还回六和山别苑了呢。”
水溶好笑道:“若不是有人来报有两个不知好歹的人于初夏寒凉之夜,不顾身子栖在荒山之上,你以为我愿意回去。”
贾兰被说得哑口无言,想了半晌,又道:“齐大哥不是回来了吗?你为什么不去他那里?”
水溶道:“我才不去,齐大少那性子没几个人受得了。”
贾兰一时无语。
水溶见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便起身直接走到贾兰床边,撩起纱帘,挪了被褥,一倾身躺在床上,并转头对贾兰笑道:“瞧你小气的样子,你这床难道是南海冰玉制作,珍贵的普通人都无法享用不成?”
水溶自来熟的样子让贾兰气都气不起来,最后反而好笑道:“本来没觉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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