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兰似无所觉,只说道:“姑娘言重,不过都是我这朋友的功劳,你等会谢他就是。”
那女子待再要说话,富家少爷却从后方跑过来,口里还喊着:“你别跑,小爷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跑什么啊?”
那女子吓得就往贾兰身后躲,贾兰被她身上传出的奇香迷得一怔,又瞬间清醒过来,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对那富家少爷笑道:“公子莫要欺人太甚的好。”
那富家少爷一叉腰,骂骂咧咧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少爷抢女人,来人啊,给我打!”他喊完一声,却发现无人出现,便又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出现,却听见周围有人低声窃笑。他回头一看,正有一个小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道:“少爷,救命。”下一瞬,就被李励踩翻到了地上。
那富家少爷一看这架势,气势陡然降了三分,再转头一看贾兰身小面嫩,便恶从胆边生,伸手就去抓贾兰的衣领。
贾兰忙偏首躲过,往左方走了一步,富家少爷便往左抓,贾兰又往左走了一步,如此躲了有十几步左右,那富家少爷忽然站在原处摸不着东西南北了,只见他眼神恍惚,双手四处乱挥,似目不能视,完全看不到面前静静站着的贾兰。
那女子本来躲在一旁没有出声,但见贾兰一副念念有词淡然的样子,不由好奇,便上前问道:“他怎么了?”说着,手就伸到那富家少爷脸前打算挥一巴掌。
贾兰一惊,忙拽下她手袖,急道:“你别碰他,我这阵布的不牢固,一碰他就坏。”然后口里又念了几句咒词,脚下踢了踢几块石块,但见那富家少爷仍是一副迷梦未醒的样子,方放下心来。心道这女子不是普通人啊,这么大胆,竟敢对刚欺负过自己的人动手。
“你这是布的什么阵?”旁边传来话音,贾兰转头,原来是柳湘莲,再看场中,只剩一个小厮在与李励垂死挣扎。
贾兰道:“这是小型的丁甲阵,能堵住所有你想堵住的东西。”
那女子兴奋的道:“真厉害,你都堵住过什么东西?”
贾兰沉默半晌,说道:“蚂蚁。”
周围霎时一片安静……
片刻后,李励打破僵局,他踢飞最后一位小厮走到贾兰身边,一看那富家少爷的模样,再看他脚下摆的七零八散的小石块,脸色一下子臭了,怒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个阵法了?”
“也?”贾兰奇怪道,然后猛然想起来,说道:“,原来你就是被这个阵法堵住的啊。”
“废话!”李励吹胡子瞪眼的大叫。
没等诸人反应,身后群众突然起了轰乱,有狂傲的声音叫喊:“让开让开,捕快办案。”
贾兰等人回头。
围观百姓一看捕快来了,都离开的离开,分散的分撒,一眨眼,街道上就剩贾兰、李励、柳湘莲以及唱曲的父女,和富家少爷、一干小厮,还有一个腆着大肚子,腰间别把长刀的捕快。
那捕快看见李励,陡然变得好像耗子见了猫,弓着腰,赔着笑脸走到李励身边问:“这不是李小将军,有谁不开眼,竟敢惹您,看小的我不把他揪到大牢蹲几天。”
李励哼了一声,身子闪到一边,露出后面一直在一个圈圈内转来转去、欲哭无泪的富家少爷。
那捕快一见那富家少爷相貌,面色一变,腰弓得更加厉害,愣是没敢说话。
李励冷哼了一声,“少爷我就知道你没胆抓他,算了,我也不指望你,滚吧。”
那捕快一听李励放话,忙连滚带爬的跑了。
贾兰奇道:“这人来头不小。”
李励挑眉道:“他来头很小,不过有个姐夫来头很大。”
贾兰道:“谁?”
柳湘莲在一旁答道:“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