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多少事啊,我还在这安安稳稳的坐着,我多着急啊,我特别想为咱们天朝出点力,可是还要在这坐三年,想想我都着急的头大。”
易言秋摸摸他脑袋,认真的道:“没大啊,还跟个球似的。”
贾兰很不仗义的笑了出来。李励白了他一眼,又道:“你再看,我父亲和我大哥现在都在战场上,我不看着他俩我心里慌啊。”
易言秋道:“你就是上了战场,你也见不到他们,他俩一个在云南,一个在蒙古。”
李励被噎住了,贾兰忍笑道:“李励思兄心切,先生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易言秋哼哼两声说:“你跟着他早晚学坏。”
贾兰点头:“嗯嗯,我会让他跟着我的。”
易言秋一把推开被噎傻了的李励,走出门外,贾兰跟了出去。
“阵法最近有看过吗?”易言秋问道。
“研究的差不多了,有几个地方还是不明白,正想去请教您。”贾兰答道。
“嗯,多看看,有好处。你是不是也想去战场?”
贾兰偷偷看看他说道:“兰儿确实有意。”
易言秋摇摇头道:“沙场远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古来征战几人回,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这难道都是瞎说的吗?”
贾兰自然知道这些,但如果不是战功来的最快,最能解救贾家,他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学生明白。”
易言秋道:“别跟着李励想些有的没有的,先学好基本的知识再说。”
贾兰应是,不再谈此事。
八月初三是贾母八旬之庆,因亲友全来,便同贾赦贾政等人商议,从七月二十八日起至八月初五日止,荣宁二府齐开筵宴,宁国府单请官课(附:男客人),荣国府单请堂课(附:女客人),大观园收拾出几处大地方作为临时休息之地。
二十八日请皇亲、驸马、王公、公主、郡主、王妃等人。
二十九日是各部府长官、内阁大学士、及诰命夫人等人。
三十日是各部官员、诰命夫人、远近亲友及堂客。
初一日贾赦家宴,初二日贾政家宴,初三是贾珍贾琏,初四是贾府合族长幼大小家宴,初五是下人管事家宴。
自七月上旬,送寿礼者络绎不绝。圣上下旨赏赐金银等物,元春又命太监送来寿礼数种,余者莫不有礼,王熙凤一一记下。
二十八日,两府中俱悬灯结彩,屏开鸾凤,笙箫鼓乐之音,通街越巷。宁府中本日只请了北静王、南安静王、永昌驸马等几个世交公侯,荣府中是南安太妃、北静王妃并几位世交诰命。
贾赦贾政等皆是按品迎接,谦逊半日,方才入席。上面两席是北静王、南安王,下面依序是众公侯。左边下手一席陪客是锦乡侯与临昌伯,右边一席方是贾赦、贾政,贾琏贾蓉带领众子弟站在贾赦贾政身后。林之孝赖大带领小厮等在珠帘外伺候上酒上菜,周瑞带领几位小厮在围屏后伺候呼唤。
贾兰站在宝玉身后,看着一排一排的人,再看看最上面的水溶与南安王水沥,不禁为这等级分明咋舌。
各位公侯点了几出戏,唱完后,大家更衣复入园来,另献好茶。
南安王因问宝玉,贾赦便让宝玉上了前,宝玉请了各位安问了几句好,南安王便在身旁赐了座。又问了几句学业上的事,宝玉一一答了,众人都认识他,俱齐声夸赞了几句。
水溶看着下面低头敛息装不存在的某人一眼,对贾政笑道:“中进士的那一位,也该让大家认识认识才对。”
贾政忙让贾兰上前。水溶亦在自己身旁赐了座。贾兰请安问好后,安然坐下。众人中有见过的,有没见过的,但多不熟识,今次见他言行稳重,大方得体,又听闻是幼年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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