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里,又见水溶不知何时来到,他也不去问好,只气鼓鼓的往床边坐下。
水溶走近他道:“白天就见你神思不对,怎得晚上更变本加厉了。”
贾兰正想着办法,也不去理他。
水溶伸手去扯他脸颊,笑道:“究是何人,竟惹得你这般生气?”
贾兰扯下他手,将此事讲给他听。
水溶听完,叹道:“这孙绍祖我知道,确是个龌龊人物。”
贾兰更急道:“我二姑姑何等娇弱柔顺,这一去哪能受得了?”
水溶揉揉他脑袋笑道:“你二叔如此怜香惜玉都不管,你倒是上心。”
贾兰气道:“他是他,我是我,他要做什么管我什么事。我只知道这几个姑姑中,数二姑姑脾气最好,对我最是真挚温和。”
水溶坐到他身旁,拍抚着他背,说道:“好了,我明白。那你想到什么方法来阻止这场婚事了吗?”
贾兰脸一垮,丧气道:“没有。”
水溶揽着他肩膀叹道:“你这小书呆子。”
贾兰瞪他一眼,复又垮下肩膀,愁眉苦脸去了。
水溶食指点点他眉间深深的川字,不悦道:“真难看。”贾兰兀自想着办法,也不去理他。
水溶无趣的也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