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扣住他下巴,深深吻上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区区十几天,就是数十年。
缠绵了一会,贾兰气喘吁吁的推开他问道:“蒙古使者还未离开吧,你怎得擅自离开京城了?”
水溶拉下他推拒的手,俯身朝着那红艳的唇瓣再度亲上。吸吮,撕咬,舔舐,待听到贾兰发出难耐的呻吟时,水溶才停下蹂躏的动作,转而含弄住他鲜艳欲滴的耳垂,低声笑道:“他们哪有你重要。”
温热的气息窜入敏感的耳朵里,顿时升起一阵麻痒,那痒意瞬间延续到下腹。贾兰一脚踹开水溶,喘着粗气道:“你收敛点,我们在马车上。”
水溶无奈道:“好吧,不逗你了。”他伸手去拉贾兰的手,贾兰顺势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你眼睛失明,我向皇上求了三个月的休息时间。等师傅帮你诊治好,我们就去东海玩好不好?”
“好啊,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看过海了。”
“你看过海吗?”
“……好像没有。”
“……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上一辈子看过海的,真的=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