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是心存感激的。
欧阳锐的父亲也并没有什么传男不传女的思想,而是把武功也传给了宁书文。宁书文心中更是感激,对于欧阳锐的生活照料得更为尽心。而欧阳锐的离去,对宁书文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但是她绝没有什么怨恨之情,而是很快就摆脱了阴影,转而以长嫂之责抚养起欧阳锋来。
欧阳锋的父亲原先还担心这个小儿子会不会也夭折,但是在宁书文的看护下,欧阳锋一天长得比一天健壮,一点也看不出是个没娘的孩子。
而欧阳锋对这个嫂子,也是敬爱有加,言听计从,从来不曾有过什么逆反心理。所以欧阳锋的父亲虽然临终前没有见到长子,但是对于欧阳锋,他还是很放心的——有宁书文这个媳妇,实在是他欧阳家的福气!
宁书文在教欧阳锋武艺时,也经常带他出庄,在江湖上走动,中原等地也一直来,近来也听到过采花贼欧阳锐的名头,只是他行踪飘忽不定,也没法去找。宁书文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是在强迫自己远离欧阳锐,免得按捺不住要去找他。
对于这个已经在自己生命中烙下深深印迹的男人,宁书文不可能放得下他。
以在听到琉璃提起这个名字时,宁书文居然在一瞬间就失去了冷静和自持,连之后回房也立即打坐入定起来——因为感到心血澎湃,翻腾不已,必需立即入定压制即将紊乱的内息。
第二天清晨,宁书文才醒来,这才发现,昨夜琉璃居然没有回房来睡,忙开了门出去,到欧阳锋房中去寻她。
在这时,宁书文心中只是暗叫不好——这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容貌俊美之人,莫要做出什么事来,那可以后悔莫及了!
其实琉璃若不是黄药师命定的妻子,宁书文倒也不会这么担心——不管从相貌还是从师门上,她配欧阳锋都是可以的。
只是宁书文不知道,现在的琉璃,由于武功未成,所以行事低调,若等她武功练成,只怕女王之气复生,欧阳锋真要和她在一起,只怕磨难多多。
进屋一看,只见琉璃一个人睡在房里,却不见欧阳锋。
宁书文一进屋,琉璃便醒了过来——最近由于内功的提升,睡起觉来也越来越惊醒了。
“阿锋呢?”
宁书文问道。
“他在房顶上。”
琉璃一边穿衣一边道。
原来昨夜欧阳锋是在房顶上打坐了一夜。
宁书文脸色一寒——今日便要与黄药师比试武功,居然昨夜还没有睡好,这怎么了得!
“嫂嫂。”
欧阳锋从房顶上垂下身子,由窗外露出半个脑袋下来:“嫂嫂莫急,我昨夜打坐,内功又有精进,今日一战,必不至败了。”
宁书文知他在为琉璃开脱,但是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瞪了琉璃一眼,道:“下去吃饭吧。”
这时琉璃已经在床幔中穿好了衣裳下得床来,欧阳锋却是直接跳下了楼,从客栈外的大门进来——且不说欧阳锋日后走不走上邪道,他的风度和风范还是一等一的。
三个人吃了饭,便向城外约定的地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