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没有什么门户之见的。黄药师虽然看法与她稍有不同,但是他认为这是人家咸杰大师自己的事,他传的武功又不是偷学你少林寺或清凉寺的,怎么轮得到你们来数落!
于是双方就处于一种很微妙的情况下,虽然也数次有人挑起了话头,但是很快又被别的人岔了开去。
这岔了开去的人,就是灵隐寺的慧远大师。
他是在座的和尚里唯一能与咸杰大师相比的人,旁人倒也不敢开罪他。
琉璃看了几天,发觉很是无聊,觉得也打不起来了,多数也就是如同前世的国际多边会谈一样,谈不出什么结果来的,也就放了心。
这日傍晚,慧远大师忽地让一个小沙弥向咸杰大师转达了告辞之意,也不待咸杰大师回话,便带着道济一起走了。
琉璃对道济一直很有兴趣,只是在庙里也没什么机会说话,而且一说话,道济就跟她歪缠,搞得她没脾气。
只是在这么气闷的寺里,黄药师又是个不喜欢开玩笑的人,再加上琉璃对黄药师忽地就心生隔阂,结果与道济歪缠打趣,也成了琉璃一个消遣的方式。如今道济要走,再加上之前段智兴的离去,忽地就让琉璃心生离别之心来,便要去送送慧远大师与道济。
黄药师见琉璃要去送,自然便也跟在身旁。
琉璃也不去管他,只管与道济开玩笑。
不觉送去衢州城五六里路,天色已晚,路上行人也渐渐地少了,慧远大师便让琉璃不必再送了。
琉璃见的确天也黑了,便停下脚步,目送二人离去。看着道济歪歪斜斜的背影,琉璃实在是看不出,这是个得了慧远大师真传的年轻高手。
直到两人的背影渐渐看不见了,琉璃才转身离开。不料黄药师一把握住了琉璃的手,用力将她拉了回来。
琉璃吃了一惊,这衢州城外的官道,虽然很宽,却没有人,难道黄药师这几天因为自己冷落了他,要对自己起什么不良的企图?
正惊疑间,忽听黄药师低声道:“琉璃,你有没有感到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琉璃愣了一下,道:“有人跟踪?”
说着闭上眼,收敛内息,用内视之法体察了一下周围的情景,然后睁开眼道:“没有呀,你多心了吧?再说了,要是有人跟踪,还能逃得过慧远大师的眼?”
黄药师皱着好看的眉:“我一开始也没有发觉,但是刚才,好像有什么……”
“你神经过敏了吧?”琉璃撇了撇嘴。
黄药师道:“不对,慧远大师也是觉察到了有异样,才让我们回去的。”
琉璃这才才被他点醒,道:“哟,被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这个可能!”
黄药师一拉琉璃:“走,赶上去看看。”
琉璃被他一拉,双腿不由自主地就运起轻功跑了起来。
这几天与黄药师有了小小的冷战,现在再次被他拉着手,倒也另有一番滋味。
琉璃前世别说拉手,更亲密的行为也有过不少,只是到了这个世界,附上了这个宋琉璃的身子,却好像对于很多事很多行为的作法甚至心情,都和原先不一样了。现在连拉个手也有别样感觉在心间,不由得琉璃不多想。
——难道是受到这身体原先主人遗留下的什么因素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