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要抗金,作一番大事业,只怕矢志‘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不会先考虑自身的事呢。“
林朝英被她说中心事,俏脸上现出两朵红晕,双眼瞪了她一下:“你这丫头,这是什么话!还不快去练功!”
琉璃笑道:“师傅,这天下奇男子又何止他一个,师傅对他青眼有加,他却身在福中不知福,师傅也太宠着他了!”
林朝英嗔道:“你越来越没规矩了,可是要来我手上领罚!”
琉璃吐了吐舌头:“师傅莫怪徒儿多嘴,我看这王中孚,根本就没把师傅您放在心上,师傅还是不要对他太过上心的好!”
林朝英笑着摇了摇头:“他乃是当世第一大侠,武功虽然难说是天下第一,但是在我们这一辈人里,只怕是无人能及了。除了他,还有谁能配和我站在一起?”
琉璃听了,不由得咋舌——没想到林朝英这样的女子,居然也有这样的想法。难道骄傲的女人,也一定要找一个比自己强的男人还行么?
想到自己前世找了一个不如自己的人作男友,到头来还是不免被他背叛,心中也是颇多感触,觉得自己从前世到现在,行为处事,也均有不少不当之处。
林朝英见琉璃默然不语,还当是自己的情绪影响了琉璃,便笑道:“你怎么不开心了?这可是你未来夫君的家,也不仔细看看,为将来作个打算!”
琉璃听了,忍不住道:“师父休要取笑,当日咸杰大师,还有那天的慧远大师,都对命理一说,另有解释,你怎么还来取笑我!”
林朝英忍住笑,道:“那我怎么看你一路上都心神不安的?想是怕见婆婆?放心好了,你绝不是丑媳妇的!”
琉璃听了,只是不依,正在与林朝英玩笑,磨着林朝英再传些小招式,却过来一个仆人,请二人去正厅用餐。
林朝英适才只是坐着不动,单凭一只右手与琉璃过招,琉璃数次抢攻,都进不去林朝英的肘部之内,心中正自钦佩,如今听了要用餐,便也就住了手,与林朝英一起去了。
一路上倒也是不免要想——这黄药师的母亲,不知是什么样子!
来到正厅,只见一个身着锦服的妇人,约莫六十多岁,黄头头发花白,手拿一串佛珠,面目慈祥,正坐在堂上,见了琉璃,只把眼来细看,倒弄得琉璃有些微窘。林朝英倒是很大方,对那老妇拱了拱手:“黄夫人,好久不见,你可还记得我么?”
那妇人自是黄药师的母亲了,她见了林朝英这般说,也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朝英,不由笑道:“林姑娘,我们也快有十年没见了,你还是这么漂亮呢!”
林朝英也不谦虚,却道:“那年我要传个方子给夫人,让夫人学些驻颜的功夫,夫人只是不肯,不然如今也会如我一般呢!”
黄母笑道:“生老病死,世之必然,何必逆天而行之。况且我就是年轻时,也及不得你好看,你就不要再逗我开心了!”
琉璃不料黄母居然是这么豁达的人,再一想,之前曾听黄药师说过,他的母亲对于她这个命定的儿媳妇是念念不忘,看来,她是个很信命的人!也许,黄药师的出生,对她的这种信佛信命的思想的加重,也有着一定的原因吧!
林朝英又与黄母说笑了几句,就把话题转到琉璃身上来:“黄夫人,这是我的徒儿宋琉璃,听说,她和令郎,有着命定的姻缘呢!”
黄母本来就一直在看琉璃,听了这话,更是睁大了眼睛细瞧,并且细问琉璃生辰八字和一些往事。
幸好琉璃脑海中的往事还在,忙一边回想着一边说了出来。
那边黄药师已经让仆人端上了饭菜,见三人也谈得有一会儿了,便打断了母亲的话,让下人招待琉璃与林朝英入席。
一张圆桌四个人坐。黄药师不好与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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