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林朝英只作未见,也不来管他们。
接着王重阳举着火把,又花了好几天功夫,才把古墓中的各种机关和石室地形都告诉了二人,连自己闲时回古墓居住时练功所用的寒玉床的功效,也都细细说明。
琉璃见到了传说中的寒玉床,也是激动了好一阵,恨不得马上就坐上去试试。只是之后见王重阳果然如原著上所说,没有把放了断龙石后的最后一个逃生口说出来,心中也不免喟叹了——王重阳果然也是一个傲人,对自己心中唯一有情意产生的女人,也这么顾及面子,要与她争个输赢不可。
林朝英在这个过程中,极少开口,几乎都是一言不发,琉璃心中为她着急,但是却又不知该怎么做。
以林朝英的性子,只怕是宁死也不要琉璃出来打圆场的。
待到王中孚把一切都交待清楚了,林朝英也没有与他多说一句话,只是关照他不要忘了,要在这山上出家,陪自己十年。
琉璃见了,心中更是感叹——你明明就恨不能他不出家而在这古墓里陪你,你为什么就不能说句软话呢?!
按王中孚的性子,你若软言细语地求他,表明情意,他未必就能狠得下心来出家,你这样的态度的言词,岂不是非逼得也同样心高气傲的王中孚出家当道士不可?!
王中孚听了林朝英的话,果然也不多言,只道:“我王中孚言出必行,朝英你放心好了!”
说毕飘然离去。
而在王中孚离去之后,林朝英白天只在自己的石室里闭关不出,晚上却都出了古墓,只是望着天上的月亮,面容中凄冷无比。
琉璃看了着实心痛,几番出言劝解,却又没有什么效果。只好不断地请教一些武学上的难解之处,让林朝英指点,以期让她暂时忘却王中孚的事。
而在一个月之后,王中孚忽地带了一大批工匠上了终南山,在山上建了一座道观,然后自己绾了发,穿上道袍,作了道士,也正式改名作了王重阳。
林朝英在这段日子里,连白天也一直待在古墓之外,只是在暗处看着工程的进展,一张俏脸随着工程的进度而越来越是惨白。有几次林朝英实在是忍不住,看了施工施到一半,就转身离去,一路上劈倒了好几棵大树,让琉璃嗟叹不已!
琉璃实在是忍不住,终于在一个晚上偷出了活死人墓,来见王重阳。
王重阳彼时正在与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道士一起打坐,见琉璃来访,也不惊讶,仿佛知道她一定会来似的,起身给她让座,又吩咐那年轻的道士沏了茶来。
那年轻道士见琉璃长得可爱,也是眯起了眼睛,这让琉璃不由得心中一阵不快——怎么这王中孚刚出家就迫不及待地要收徒弟了,而且还收了这么个轻浮的人!
不过,好像王重阳的大弟子,应该是马钰才对吧!
正在想着,那年轻道士已经把茶沏好端来了。递茶杯给琉璃时,居然还对琉璃挤了挤眼,吐了舌头扮了个鬼脸。
琉璃心中恼怒,那边王重阳虽然在这年轻道士背后,但是见他双耳下的肌肉牵动,便知道他在吐舌头作鬼脸,便喝道:“伯通不得无礼,还不出去!”
那道士一惊,忙喏喏而退。
王重阳对琉璃笑了笑,道:“你别介意,他只是童心未泯,跟你开个玩笑罢啦!”
琉璃听王重阳唤那道士伯通,就已经知道那是老顽童周伯通了,便笑道:“无妨,我看他年纪虽然比我大,却是神态天真,是个挺有趣的人呢。”
王重阳道:“他是我这次下山遇见的,本不是本地人,自幼母亲与父亲先后亡故,随后母生活。前段时间随了他后母搬到附近,因性子率真,时常受到人的欺负捉弄,他的后母也对他不好。我见他虽然可怜,但是身体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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