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枚铜钱,城下的洪七也纵身而起,踏在这些铜钱上不断寻级而升,不一会儿也登了上来,只是那些铜钱,都被洪七一脚脚地踹到地里不知多深了。
两人登上城墙后便又向城里掠去。
洪七来过几次兴庆府,认得皇宫的路,便带着琉璃直奔皇宫而去。
“我只认得去皇宫的路,皇宫里面我可不熟啊!”
洪七对琉璃道。
琉璃心想反正都赶鸭子上架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再说咱是来邀功的,又不是来行刺的!
于是两人翻过皇宫的围墙,只见里面也是戒备森严,几队卫兵来回巡逻,很难找到空隙前去。
好不容易寻到一个空隙,闪进皇宫内院,隐着身形四处探寻,来到一处极大宫殿,听到里面有男女调笑之声。此时天边已隐隐发亮,却没想到李仁孝还在作这事,看来若不是他精力过人,就是一个色中饿鬼了!
琉璃脸上一红,对洪七使了个眼色,洪七会意,从房檐倒挂下去,却见两个太监与一个宫女守在门外。洪七身子一纵,过去将三人瞬间点住穴道——此时这三人想是也站了一夜了,身体疲乏,自然反应慢了,洪七又是高手,手脚极快,三个人一声也来不及住,就被点了哑穴和软麻穴倒了下去。
洪七双手一推门闪身进去,琉璃伏在屋上,只听里面一声女子的惊呼,随即一女子叫道:“什么人?胆敢闯皇后的寝宫!”
琉璃一愣——原来这女子是皇后,可是怎么单提皇后呢?一般这时,不是应该说惊驾之类的么。
却听里面啪啪几声响,洪七嘿嘿一笑,道:“真没想到,西夏国的皇后,居然偷汉子,看来我今天真是要为李仁孝再立一大功了!”
琉璃听得大奇——怎么堂堂皇后居然还会偷汉子!难道这女人也是穿越来的?所以无视一切礼教?
琉璃心痒难捱,轻咳了两声,洪七会意,拉过条被子把二人的身子盖住,对那男子问道:“你是谁?”
那男子听洪七直呼西夏仁宗的名讳,知道他不是西夏人,心底存了一线希望,道:“好汉饶命!在下是当今陛下之弟李仁友。”
洪七呵呵一笑:“原来是小叔子偷嫂嫂,你们西夏国可真行啊!”
那皇后却道:“我与仁友,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李仁孝仗势迫夺,我不能一死以报仁友情义,苟活至今,又违了人伦,你若要我性命,便即拿去,只求你放了仁友。”
李仁友听了大惊,忙道:“阿梦,你何出此言!要死,你我死在一处便了!”
这时琉璃从房上跃下,道:“你们也不必太害怕,我们是大宋的使者。任得敬密谋篡国,四川虞允文大人派我们前去刺杀任得敬,我们已经得手了,所以想要见一下大夏国的皇帝!”
李仁友一听,不禁万分错愕——之前得到的密报,都是宋楚勾结,突然之间宋国派人杀了任得敬,这实在是太令他意外了。
李仁友忍不住道:“既是如此,为何不按正式的国礼递国书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