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可以使社会矛盾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琉璃一边想着,一边却对洪七笑道:“好啦,你也立了威收了人心啦,还不谢我!”
洪七对她拱手一揖:“好好好,都是你的主意,我便只谢你!”
琉璃心中略为得意,当先便往天龙寺而去。
到了天龙寺门前,门口的知客僧当她是普通的客人,也不来拦住询问,琉璃带着洪七往寺内而去,只见这天龙寺与中原寺庙,又别有不同,两个人从前至后转了一圈,正互相间低语评点这殿内佛像等诸般建筑时,那边厢却转过几个人来,当先一人看到琉璃,哈哈一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琉璃姑娘,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日,能在此相见,真是上天佑之了。”
琉璃循声看去,说话这人却正是段智兴。
段智兴此时已是大理皇帝,身后又有随从在,琉璃就是想卖卖交情也不好意思,只好拜下身去:“中原民女宋琉璃拜见大理国皇帝陛下!”
洪七一听,方知这就是大理国皇帝,也来不及问琉璃是怎么认识他的,便也只好拜了下去。
段智兴抢上一步,右手一搀琉璃,便将琉璃搀起,口中笑言:“琉璃你怎么还跟我这么客气!我们之间的交情,怎么能以身份高低来论!”
同时左手袍袖一拂,便阻了洪七的下拜。
洪七纵然不是真心要拜他,但也觉得他这一拂之力浑厚中正,略感惊讶中自己顺势一挺腰,便立了起来。
段智兴也是略为讶异,他这一拂之力指在洪七身上,好似轻飘飘地浑不着力,虽然洪七看上去是被自己这一拂拂了起来,但实际上却是洪七借力而起。而普通的人借力而起,往往会因为段智兴的后续之力而拿不住桩子,纵是存心相抗,也会有出力的痕迹可寻。但是洪七说起就起,说站就站,一点存心运力相抗的迹像也没有,同样也更没有让段智兴有一点出力加力的感觉,这实在是只能用洪七内功颇有独到之处来解释了。
琉璃见段智兴脸色,就知道他没有在洪七身上讨到便宜,心想你们几个啊,从年轻时就半斤八两,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改变了!
于是便道:“陛下怎么来了这里?”
段智兴这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琉璃身上,仔细端详了一下琉璃,却见她五年不见,看上去却还像一个未长大的少女,心中也是略奇,便道:“我来这里拜谒我的父皇,你来做什么?”
琉璃笑道:“我是来拜见半嗔大师的。”
段智兴笑道:“我也正要去拜见他呢,我们两个还真有缘啊,不如同去如何?”
琉璃看了一眼洪七,洪七对她笑笑,并无什么特异的反应。琉璃便对段智兴笑道:“既如此,便劳烦陛下带路了!”
段智兴皱忧虑道:“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段大哥好了,要不然叫我智兴也可。这陛下之类的,听来可厌,不叫也罢。”
琉璃摇手笑道:“这我可不敢,还是叫你陛下吧。要不,叫你一声段皇爷好了!”
段智兴听了也不由笑道:“什么皇爷!我还不到三十岁呢,没的叫老了我!”
说着转身走开,他身后的诸人分开两边,等琉璃和洪七跟上后才重又聚拢跟随。
琉璃看向身后的这几人,留心一数,乃有八人,都是只有十五六岁年纪的少年,其中却没有范天行,于是便问段智兴,范天行去了哪里。
段智兴神情一黯,道:“范护卫,已经于两年前去世了。”
琉璃一惊,范天行正值壮年,猝然而死,必然不是寿终正寝,但要细问,又见段智兴面色不愉,只恐触及了他的伤心事,便不敢再问。
段智兴神情黯然地走了几步,忽地转颜道:“啊,对了,琉璃,这一位是范希仁,乃是范护卫的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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