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来到一处极大的房子上面,听着底下呼吸声众多,心道没有人出声,呼吸声却大得能令我听到,这定然人数极多,想来这选堂主之处,便在此地了。只是这里高手众多,我该怎么混进去?
当下略略起身四下张望一番,记住了来路,然后向别处而去。
琉璃记性极好,找到远处一个自己刚才经过的,只有一个人落单所在的屋子,在檐下探出半个身子,伸指在门上轻叩了三下。
里面那人问了声是谁,便直接来开门。
琉璃藏住身形,那人一推门,就闻到一股酒气——原来他躲在这里喝酒!
这人一则是喝得有些醉了,二则也是无论如何想不到今夜会有人来闯五毒教总坛——就算有人来,也避不过绕着围墙酒下的醉人香这种迷药——还当是教中相熟的开玩笑,反而走出房来,口中笑骂道:“哪个龟儿子,消遣你家老爷!”
琉璃确信周围再无他人,又见这人身材矮小,正合己用,便猛地跃到这人身后。这人倒也有几分本事,耳中听着身后风声忽起,情知有变,但仍只当是教中之人相戏,也不回头,更不张口呼叫,而是回身一掌扫去,不料琉璃左掌一格,右手已经点了他的穴道,将他定在那里。
琉璃将他扶入房中,再剥下这人身服,又点了他的睡穴,将他塞入床底。只见这人的衣服的袍角上,绣着一个火红的蝎子,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便向着刚才的大殿走去。
也幸而岳纲曾教过她易容术,她之后也一直随身带有易容的药物,当下在那人的房中依着镜子易了容,扮作了被自己点倒的人,才敢在这五毒教总坛之中大摇大摆地走动。
琉璃也算是运气,本来这总坛中一直有高手在巡逻,今日里有两个空出来的坛主之位要增选,另外三堂和原本这两堂里的教众都在争当堂主之位,武功强些的,地位高些的,人缘好些的,都去了那大殿,总坛里的防务却松懈了——这也是五毒教发展得太顺利,在大理境内,没有遇到过真正的敌手,用毒也鲜有人能解,只当是在围墙周围下了药,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而之所以会空出这两个堂主来,却是之前与武尚志所率的丐帮众人火拼一场时,被武尚志重手击毙了灵蛛堂的堂主,而银蟾堂的堂主,却是在黄家庄被黄药师干掉的——他们太看轻黄药师这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了!
待得琉璃到了大殿所在的院落之外,门口的人见了她,也不敢来询问什么,只是让她进去。原来她所扮的这个人,乃是灵蛛堂的副堂主,因为平素与他的堂主交情甚好,所以在堂主死后也无心竞争这堂主之位,只是躲在房中喝酒。
门口站岗的帮众见琉璃面无表情,也是不敢来问——五毒教中帮规极严,若低级弟子冒犯了高级的管事者,虽不至危及性命,但是一番斥责,乃至于责打,却是常事。故此琉璃一路行来,却无人上去惹这个心情不好的副堂主。
琉璃一路行来无人阻挡,径直走到了大殿前,只见殿内灯火通明,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琉璃在殿外,就已经看到大殿中间的地上,有一条黑蛇与一只灰色的蟾蜍在激斗。
按说蟾蜍遇到蛇,应该是遇上天敌一般的,但是这只通体发紫的蟾蜍,却是毫不畏惧,对着那条黑蛇“咕噜噜”直叫,只要那蛇头逼进,口中长舌便猛地探出,直刺那蛇的眼睛。
那蛇见一只小小的蟾蜍居然敢向自己挑战,也是怒不可遏,将个身子竖起老高,口中信子不住探出,却不敢过分逼近,只是绕着这蟾蜍不住游走。
五毒教的教众都围作一个大圈,圈内摆着八张椅子,其中两张是空着的,六张上有人,里面当中一张大椅,坐着一个青年男子,年约三十多岁,身边站着四个年轻教众,以及两个年轻女子,想来这男子便是教主,这两个年轻女子可能是作为他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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