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一乐:“七兄真是妙人,这个黄老邪这名字,可真像极了药兄的为人。不过……”
段智兴故意皱了皱眉头:“你和琉璃可真有同样的毛病啊,她叫我段皇爷,你叫药兄黄老邪,你们两个,都喜欢把人往老了叫呢!”
欧阳锋见段智兴向前走去,也忙移动脚步,道:“我跑前跑后忙了小半夜,这张凳子还是让我先坐坐吧!”
一张桌子一边一条凳,琉璃和黄洪二人坐了三条,只剩下一条凳了,虽然巴镇山因为身份的关系,不敢进屋而守在门外,但欧阳锋显然不会因为段智兴是大理皇帝而有所谦让。
琉璃见了,忙站起身让开,一边笑道:“你们真是的,竟然只顾自己坐了,也不对大理皇帝谦让一下。”
说着自己坐到床上,把自己的位子让给段智兴。
段智兴呵呵笑道:“我与三位相交,乃是江湖交气,不以权势地位而论,琉璃你切莫小看了我。”
琉璃笑道:“那可真是我的不是了,我在此向陛下你陪罪了。”
黄药师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说笑了,还是快说你们这次上山的情况吧。”
欧阳锋看了一眼黄药师,心想平时你看到这种事总是不甘人后,生怕有人说你胆小怕事,抢着也要同去的。我还道你怎么今天转了性,原来是要私会小情人来着!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黄药师瞪了欧阳锋一眼,欧阳锋知道自己盯着黄药师紧紧地看好像是有点失态,便讪笑了两声道:“我已经把药都洒到铁掌山上各处泉眼里了,当时已经是深夜,他们应该已经睡下。便是没睡的,也一定是喝储着的水。待得明早打了水去,定然喝一个倒一个,喝两个倒一双。”
琉璃忙问道:“不会毒死吧?”
欧阳锋道:“我身上哪还有这么多药啊,为了这次下毒,我把两只蟾蜍都给捏碎了下药了,要不然想麻翻他们都很难!”
原来欧阳锋把那只金蟾蜍和原先自己身上的那只蟾蜍都捏碎了放出毒血,然后稀释到铁掌山上各处泉眼里。
洪七却道:“人是毒不死了,但是就苦了山里的那些走兽,个大点的还好,也就麻个半日,个小点的,说不定就毒死了。”
欧阳锋道:“我又没下的山泉里,我都下在井水里的,寻常走兽如何吃得到?最多毒死几只猴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洪七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欧阳锋见洪七貌似不屑,心中不由大怒,待要发作,段智兴却打圆场道:“明日便要大战一场,现在天都四更过了,我们稍作休息一下吧,也不要打扰琉璃了。”
欧阳锋这一路上来,见段智兴的一阳指似乎是自己武功的克星,对他倒也有几分忌惮。再加上对方毕竟是大理皇帝,若是惹出什么漏子来,大理的武士延绵不绝地找上门来,自己虽然不怕,但烦也要烦死了。
当下哼了一声,起身将随身木杖在地上一顿,然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