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里也传来了倒地的声音,看来这一次出手的明教中人是全军覆灭了。
琉璃耸了耸肩,退回了房里,不多时,果然三个人都过来了——琉璃就知道,他们谁都不愿到另外一人的房间去,搞得好像以他马首是瞻的样子,所以有事肯定都到她的房间里来。
欧阳锋一进来说在琉璃面前摇着一支烟管儿,道:“这么差劲的迷药,也敢在我面前用,简直是在羞辱我!”
琉璃摇了摇头——这难道是性别歧视么?以为我就不可能成为最强的人么?
看着三个进来后神情都一片轻松的人,琉璃心中忽地就升起一股不服,一股雄心——第一届华山论剑,我一定要参加!
这时黄药师对琉璃道:“你没事吧?”
琉璃耸了耸肩:“我刚才都出过房间了,你没听见么?”
黄药师是一番好意,不料琉璃居然出口言锋凌厉,倒让他有点错愕。却不知是他之前对付明教的人出手太过狠辣,让琉璃对他有了点看法了。
洪七却是上前查看了一番死在琉璃房中的人,然后道:“是服毒自杀的?”
琉璃点了点头:“是啊,我没料到是明教的人,早知就抢先出手了。”
洪七搓着手道:“我也没料到他们会自杀,看来明教的人还都挺硬气!”
欧阳锋道:“既然派出他们来行刺,自然是死士!”
琉璃看着他道:“那么说你也没留活口了?“
欧阳锋两手一摊:“我听他落地轻功不错,没料到他武功这么差,一掌也禁不起,虽然还没死,但是也没法说邮话来了——右侧肋骨全断啦,估计内脏也都破了。”
黄药师傲然道:“你们出手要么太重,要么就是太心慈手软。他们这些人,不外是把毒药藏在手中或牙中罢了,只要打断他的两手,再卸了他的下巴就行了。”
琉璃怒道:“你点了他的穴道不就行了,何必折磨他?”
黄药师奇道:“像他们这种亡命之徒,不让他尝点苦头,怎么让他说真话?”
琉璃心中恼怒,推开房门向黄药师的房中跑去,黄药师摇头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琉璃为什么叹气,在他看来琉璃是江湖儿女,应该不会有这种妇人之仁才对,却没想到还是这么心慈手软!
却说琉璃赶到黄药师的房中,见一人倒在地上,双手双腿都以怪异的姿势弯曲着——看来是骨折了,不过好歹在加在身上,还能治——嘴也大张着,走近一看,只见口水流了一地,看来是被卸了下巴,又被点了穴道,没法改变姿势,也没法吞咽口水,故此流了一地口水。
这时后面三个男人也赶了过来,琉璃对欧阳锋道:“欧阳你看看他哪颗牙齿里有毒?”
欧阳锋上前检视了一下,道:“嘴里没毒,毒藏在他指甲里。”
琉璃道:“那让他合上嘴巴吧,口水流得这么多,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