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这梅枝抖动起来泛起梅花残影片片,暗香浮动,样子煞是好看,但却又暗藏杀机,枝条软硬之间更把这路剑法的妙处引发出来,有的黄药师本来在凭空想像和私下练习时也没有想到过的精妙后着,也因为这梅枝的妙用和王重阳的对应手段而激发了出来。
这时后面的咸杰大师听到响动,也走了出来,见到黄药师在与王重阳拆招,也是神色凝重,注目观看。
只见黄药师手中剑势越转越慢,所攻之处也是妙到毫巅,但是王重阳却也是渐渐胸有成竹,看准时机忽地剑鞘一扬,正敲在黄药师手中梅枝的尖上三寸处,黄药师只觉枝头一震,一股内力传来,便也忙力贯枝梢,继续进攻。
王重阳却是剑鞘一摆,也是毫不退让,继续将剑鞘敲在同一处。
黄药师连攻三招,王重阳却是剑招比他还慢,却仍是不偏不倚地敲在他手中梅枝的同一个地方,也就是枝梢三寸的地方。
而且剑鞘一碰梅枝便即回撤,然后再度进击。黄药师的梅枝在一挫之下一顿,随即黄药师内力一生,却又没有对象与其相抗,梅枝上的剑招动作便是一快,这一慢一顿一快之间,黄药师的剑招节奏完全失去,又过了三招,黄药师的梅枝“啪”的一声便断了。
原来二人内力相交,均在二人的兵刃上激荡,这梅枝细小,经不住这两股内力,便断裂了。王重阳与琉璃听了,反而暗自吐了一口气,王重阳即道:“药师兄剑招凌厉,这梅枝不经用,还是换一把剑吧。”
说着王重阳便过去把琉璃手上自己那把剑拿过来递给黄药师。黄药师却是低头看着手中梅枝许久,忽地将王重阳手中长剑抢过,挽了个剑花,然后伸指一弹,将这长剑弹为两段,道:“技不如人,还有何可说!药师此生,再不会用剑对敌了!”
说着把半截断剑抛在地上,转身向咸杰大师施了一礼,道:“家母叨扰多时,如今药师家事已经停当,特来接母回转。”
咸杰大师知他心高气傲,一时之间也无法开解,也只好道:“过几日只恐有寒雨,你接了令堂去,也好,也好。”
黄药师对他点了点头,便转身去找自己母亲。琉璃恐他有失,便跟了上去。
一路上黄药师神情冷峻,琉璃也不敢随便开解他,只好一直跟在他身后。片刻间来到黄母所居禅堂,二人进去,黄母正坐在榻上倚着墙闭目养神。
黄药师进去便跪在床前,口称“母亲”。黄母睁开眼来,见是儿子来了,心中欣喜不已,又见琉璃在侧,更是欢喜,便拉着二人一同坐下,便问黄药师这些日子来可曾安顿好新家,要琉璃与自己同去。
黄药师见母亲对琉璃神态亲热,心中也有所动,却见琉璃眉头微皱,只当琉璃不肯前去,加上刚才败在王重阳的手下受的气,当场便道:“琉璃要随着王真人治病,不能与我们同行。新家已经安排妥当,即刻便可启程。”
其实琉璃皱眉,只是因为担心怎么向黄药师解释桃花岛来历的事,不料黄药师适才受挫,一时想偏了,但若要解释,又开不了口——总不能就这样对他直说吧?而且更不能说你不要把败了一招的事迁怒于我,这样岂不更让黄药师羞恼。
王重阳之前羞走了欧阳锋,如今又羞走黄药师,这也真是命中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