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不重才,像古悦然就是因为杀性太重,所以被苦德大师逐出少林寺的。
不过看古悦然的样子,对少林寺也没什么怨恨——可能他本来也没想着要在少林寺修成什么正果吧,能学点武艺,然后在别的地方找份差事,也就心满意足了。如今明教在西域招揽人手,他自然也就来投奔了。
如今慕容建指名要古悦然来做他的副手,古悦然等于是一步登天,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入教新丁,不费吹灰之力地成了一个小头目了,自然对慕容建十分感激,也就尽心为琉璃等人带路了。
走了几个月,绕过天山,一行五人终于辗转来到虎思斡耳朵。
这虎思斡耳朵乃是西辽的国都。当年金灭辽时,辽国宗室大将耶律大石,率二百铁骑西征,数十年间在西域打下一片不亚于原辽国的疆土,定都在原东汗国的八剌沙衮,改名为虎思斡耳朵,汉语的意思是强有力的宫帐。
西辽现在在位的皇帝耶律直鲁古,已经是耶律大石的孙子了。在直鲁古亲政前,摄政的承天皇太后耶律普速完是西辽最后的杰出政治家,但是由于私生活不检点而在十年前被杀,从此西辽的国力,也渐渐衰弱了。好在西辽是个崇佛的国家,苦慧大师便在这虎思斡耳朵建了西域少林寺。
不过这一路上也亏得有古悦然带路,不然光靠地图,还真不知要怎么在大漠中穿行呢。
这虎思斡耳朵城墙高数十丈,乃是一座当世罕见的坚城大城,城内也是熙来攘往,街道繁华。陆乘风见了,忽地叹了一口气,道:“这才是真正的中兴啊!不知我大宋何时能出一位中兴之主!”
黄药师摇了摇头,只说了句:“难啊!”
琉璃心想陆乘风是陆游的孙子,受其家风影响,偶尔说两句复国的话也就罢了,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也跟着瞎掺乎什么,便道:“行了行了,便是中兴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被蒙……”
说到这里,忽地醒觉——怎么又差点把历史的真相说出来了,忙闭口不言,只是黄药师却意味深长地看着琉璃,把琉璃看得冷汗直流,心想,看来这穿越的事,不说还真不行了。
忽地又想——这成吉思汗虽是一代雄主,但手上杀孽太重,还是杀了他算了。这样的话,蒙古一个民族受到金国的欺压,总好过整个欧亚大陆的人民被蒙古人残杀的好。而且,宋金两国也和平相处了很久了,何必让蒙古来破坏这一平衡。
又一想,要不要等蒙古联宋灭金后,再杀成吉思汗?
——算了吧,要扼止惨剧,就要扼制在萌芽状态,若是等蒙古崛起了,就算杀了成吉思汗,他的几个儿子孙子,也不是宋朝能挡得住的!
一边走一边想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少林寺。
抬头看这少林寺,只见处处格局都与中原少林寺一般无二,看来这苦慧大师,乃然是对少林寺感情很深的。
古悦然认识少林寺门口的知客僧,打了个招呼,向他介绍了琉璃等人,说她们是有事要来拜见方丈的——这西域少林寺,比中土的少林寺好的还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女子可以入寺。这虽然是因为少林寺在西域立足不易而造成的变通,但也可以看出苦慧大师为人的胸襟。
只是此时西域少林寺的住持,已经是苦慧大师的师弟苦方大师。苦慧大师当年西来,已经年约六旬,二十多年过去了,苦慧大师苦心经营少林寺,大耗心血,已于前年圆寂了。
虽然琉璃等人的名字在西域无人知晓,但苦方大师听得有中原人士前来求见,也欣然在正殿接见了琉璃等人。
琉璃见苦方大师年纪大约六十开外,面容一派慈悲之像,心中也是略为赞叹,忍不住便与他交流起佛法来。
苦方大师本以为这些人不过是从中原移居西域的,却不料遇到了琉璃这样一个“女居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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