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拜了韩小莹为师,从韩小莹口中得知琉璃的事迹,更是崇敬无比,当下忙低头道:“师祖的话,我怎么敢不信。”
杨康刚才听琉璃叫杨铁心的名字,又说出丘处机来,知道这必是自己父亲,想到刚才一时孟浪,也是满面羞惭,过去便跪在杨铁心的面前有能力起头来。
杨铁心一惊,忙要伸手扶起他来,他却强自磕了九个头,方才起来,然后弯腰作揖,言道:“孩儿杨康,见过父亲。”
杨铁心更是大吃一惊,他这许多年来寻找妻子儿子,却一直不知下落,几乎绝望,才收了穆念慈作义女,以作老来之靠。不料今日居然有一个青年口称是自己的儿子,不由得一颗心先提了起来,先是仔细端详杨康的面容,果然觉得有几分像自己,但是眉目之间,却更像妻子。
这时杨康把刻有“郭靖”二字的匕首拿出来递了过去,杨铁心听了,这才完全相信面前的青年是自己的儿子。
这时琉璃在一旁又把当年的事告诉了杨铁心,杨铁心听了又是吃惊又是悲愤又是哀伤又是欣喜,不过想想当初的情形,也的确是只有完颜洪烈这样的人才能作得出这样的事。不过听到妻子自尽以全节时,也忍不住虎目落泪,大放悲声。
杨康虽然对母亲也同样没有记忆,但是父子连心,见父亲这样痛哭,想到自己命苦的母亲,也陪着落泪,李莫愁见了,便递了帕子给他,让他拭泪。一旁的洪林和黄蓉、陆展元听到这样的事,也唏嘘了两声。
只是郭靖在一旁听到当年的事,哭得比杨康还要悲伤。杨铁心心中奇怪,便向他看来。琉璃一指郭靖,对他道:“这是你义兄郭啸天的儿子郭靖。”
郭靖也把怀中刻着“杨康”二字的匕首拿了出来,杨铁心把两把匕首合在一起,又是开心,又是难过。开心的是儿子和义侄都找到了,难过的是义兄死得太早太惨,见不到这一幕。
杨铁心刚才见李莫愁和儿子举止亲密,知道他们两个可能有情意,便对郭靖道:“你父当年和我有约,若生了一男一女,便结为亲家。我虽没女儿,但念慈便如我亲生一般,你如今可没有婚配吧?”
郭靖听了好生为难——且不说他与陆展眉已经情投意合,便是铁木真那里的华筝,也让他难以两全。
正为难间,就听琉璃道:“鬼丫头,还不进来!”
只见门一动,陆展眉红着脸从门外走了进来——原来她刚才见到哥哥和杨康来了,又见到琉璃也在,忙不迭便避了开去,连郭靖也不敢拉着同走。她只当郭靖与琉璃无关,等会儿再来相见便是,却不料郭靖被琉璃叫着一起走了,不由得着急起来。
她不知郭靖与柳儿的关系,还以为刚才自己和郭靖在一起的事被琉璃看见了。她怕郭靖受到责罚,便跟了来,在门外偷听。
琉璃是什么人,她一靠近房门,琉璃便发觉了,只是隐而不发,直到现在才把她叫了过来。
琉璃对杨铁心道:“穆姑娘虽然人品容貌都是上上之选,但是我看郭靖与我这徒孙,倒是挺合得来的,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还是少管些吧。”
杨铁心是古人,一脑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琉璃的话自然有点不以为然,只是琉璃救回了他的儿子,又是他儿子的师祖,他怎么也不好意思当面驳斥,便只唯唯应声。
琉璃见他的神色,便知道他不以为然,便使了个眼色给陆展眉,陆展眉会意,拉着郭靖就走。
杨铁心见了,也是无可奈何,只是穆念慈在一边红透了脸,抬都不敢抬一下。
这时众人也正感到有些尴尬,却听门外走廊上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旋即房门又被打开,郭靖扶着一个道士走了进来。
琉璃认识这个道士——是王处一。
琉璃与黄药师交换了一
-->>(第17/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