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年龄。”
“林成,二十七。”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哎,等等,你说你叫什么,再说一遍?”
“林成。”
“你叫林成?”李力申不大相信似的又问了一遍。
李力申起身,出了审讯室大门,在门口点燃了一根烟,他现在在想为什么他的同事们都知道林成,他的同事们好像都在找这个林成,这个林成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李力申又想起刚见到林成时候他的坦然,还有刚才的不慌不忙,这无一不说明这个人绝对见过大世面。
怎么办?李力申此时有些犹豫,是马上放人还是继续审讯,把这个案子做成铁案?自己还有没有这个时间把案子做成铁案?其实现在案件是在打擦边球,要说这个林成敲诈吧,他的敲诈也算成立。要说是林成帮助他同学讨回被骗的几千块钱的话,那他要把这一万块说成是精神损失费也未尝不可。
再说他们这里只是个基层小派出所,虽说也有办案的权力,但是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才会找到他们,实际上基层派出所除了人口管理的作用外,基本就是个城管的作用。侦破案件?他们没有那个经费,更没有那个能力。只能是处理个打仗斗殴,这还是要在能抓住人的情况下。
时间不长,李力申就把这一支烟抽完了,此时他心里也有了决断,不能这么灰头土脸的把人放了,这样自己也太没面子了,审,一定要审,把这个案子审出个结果,这就是李力申最后的决断。
李力申返回审讯室,继续对林成进行审问。
此时的岛城李沧区,几乎所有的有点信息渠道的人都知道,道上的人在找一个叫林成的,而且这个林成是被关在一个派出所。
这包括正在满大街找林成的刘中州,都知道了道上的人也在找林成,他给聂雷打了个电话,“聂哥,你的人在找林成林大哥吗?”
聂雷一愣,“是啊,怎么,找到兄弟你那里去了?真是胡闹。”
刘中州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也在找林哥。”
刘中州其实比林成大个两三岁,但是林成救过他一命,他也就一直称呼林成为林哥。这是尊称的是德行,不是称呼的岁数。
“这都三个多小时了,这帮兔崽子办事太不利索了,连规定地方,规定区域的人都找不到。”聂雷有点气急败坏,要知道找不到人,首先是丢的是自己的面子。
“聂哥,你看这样,我跟刚才林哥的同学在一起,知道这事的前因后果,咱们可以找另外一个人,他一定能找出林哥的下落。”
聂雷一听刘中州的话,立马眼睛就是一亮,“兄弟,你说说。”
刘中州就把林成的事情跟聂雷讲了个大概,最后道,“咱们可以找那个中介所的光头,找到了光头,就找到了抓走林哥的那个人。”
聂雷一拍大腿,“好,我马上安排人去查这个光头,兄弟,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咱们一起。”
刘中州报了个地址,聂雷说了句,“我马上到。”就撂下了电话。
聂雷的确是速度很快,十分钟,就到了刘中州等待的地点,下了车,直接跟刘中州说,“兄弟,走,找到了那个光头的地址了,你跟着我走。”
聂雷在刘中州前面,一加油门,捷达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捷达虽然是一点八的排量,但是在市里跑,不光是一点八还是二点八,其实都差不多,刚踩上油门,就到红绿灯了,速度稍微一快,就超过最高限速。所以在市里跑车,聂雷的捷达和刘中州开的桑塔纳都是非常经济的车型。
此时职业介绍中心的胖子光头正蜷缩在一家洗浴中心后的小巷里,十几个大汉围着光头,光头已经被打了一顿了,此时脸上到处都是血,身上的衣服也到处都是土,跟个沾满土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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