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了一块砚台。”
“哦。就赏这么个东西。”下午回来时,太妃见过,黑不溜秋的,看上去很普通。
“其实是我自己选了这个,不怪他。”之前那块和田玉,价值连|城,福临又把它要回去了。
“对,”太妃心中充满了恨:“好的都让人家挑走了,不好的,自然就归你了。”
乌云珠的手,在桌下揪住桌布,紧紧不放,但她咬着唇不说话。
坐在旁边的博果尔终于火了:“额娘,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了?”太妃突然哭起来:“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女人的心,男人猜不透。也许只有躲开,才能化解矛盾。今晚博果尔去了军营,但是,可怜的乌云珠却不能跟着去。
她半跪在床边,在给太妃捶腿。
心飞得太远,有一下没一下的,又很疲倦,她只觉得很辛苦很辛苦。做不出皇后的手段,只能受着。
“在想什么呢。”太妃突然很温柔地打断她,去望她的脸:“嗯?”
“没想什么,额娘。”乌云珠把力气用了回来,快点给她敲。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为什么皇上还没有派人来抢你。对不对?”阴阴的笑像鬼魅一般,红红的唇张着,像是妖怪要吃人。
“没,没有。”乌云珠情不自禁身向后仰:“额娘,您怎么这么说。”
“你别想骗我!”太妃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让她动也不能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以为你那点花花肠子,我看不见?”
“额娘,您误会了,我没有!”乌云珠挣扎着,可是没用:“额娘,您放开我,额娘!”
“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就别想,白日做梦!”太妃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我问你,是你对着博果尔的时候多,还是对着我的时候多,你想过好日子,你就给我想清楚!我不会跟你讲道理,我懒得跟你废话!你别以为在他面前温柔一点,说几句好话就是好妻子,摸着心口问一问,你心里装着的人,是博果尔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