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给一次机会。于是,在第五天,出门散散心的乌云珠和蓉妞经过路边的回春堂,突然看见小二站在门口招手。
蓉妞看了两回,确定是指向自己,才跟乌云珠禀报走了过去。
刚走到面前,她就吓傻了。小二交给她一块手帕,还有一封信。
那块手帕是粉白色的,蓉妞激动地对乌云珠:“主子,这是!”
乌云珠急忙摆了摆手,把她拉去街角。她才有机会说完后半句:“这是奴才的,这是奴才的!”
是她们那天放在树林包袱里,这块帕子,不过其中一件零碎。
看信吧。乌云珠感觉到,跟这块帕子比起来,也许,这封信才是真正要紧的。
封皮无字,信上也无字,只画着一枝弯折了的红杏,红杏的花瓣还是破的。
乌云珠一见,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蓉妞忍不住问:“主子,这什么意思?”
“这,这是。”乌云珠喃喃念起一句诗:“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蓉妞听不懂:“什么,什么红杏出墙,这是什么……”
乌云珠赶快把她的嘴又捂上,眼泪狂飙不止:“别说了,别说了!我们,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