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似的叨了两下,最终拉在一起了。看着他们恩爱,太妃又来唱和:“太好啦,姐姐,姐姐,您瞧瞧,都是您调|教得好,这才是一团和气呢。咱们呀,是大喜呀。”
大喜还有一份。佟夫人真想赶过去。可是要张口的时候,却又惊觉。
慧敏是教太医诊出来的,这边儿却是自个儿报告的,哪有这样的,这像什么话,不是明白无误地告诉人家,我们是在瞒着,我们愣不说,愣要等到今天出风头?
同样的手段,人家先用了,再赶着,那就是祸不是福了。
吓出一身汗来的佟夫人庆幸悬崖勒马,轻声安慰了腊月几句,也赶过来恭维。只是时间上未免迟了些,显得在坐冷板凳,不像是真心的。
乌云珠就更不必说了,要她说一句恭喜,就是在割她的肉,剐她的心。
可是她必须得过来,忍着满腔的血泪,教它们在眼眶中,始终不落,难如登天,可她做到了。
沉浸在喜悦中的福临总算注意到她来了,她的样子很怪,怪得说不出来。福临却隐约觉得,他是懂得,他能理会。
在客气的礼数背后,掩盖着失落的伤心,不,也许不止是伤心。
她这是为了谁呢?
福临的心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