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博果尔,她必须顶住:“姐姐,我知道,您要把我这儿‘打扫打扫’。没关系啊。您让皇上,把这个孩子赔给我,我马上让开!皇上,您是万乘之尊,金口玉言的,您是无所不能的,起死回生,对您来说,小事一桩,对吧?”
福临也被气死了,再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哪怕是长辈,他也恨她是泼妇:“太妃,我尊重您,您得尊重自己,咱们,先把乌云珠安顿了行吗?”
“哎哟,我的天呐。皇上,您是在叫她的名字呢。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太妃冲着他越走越近,好似逼供般地不容抵赖:“你们这样,博果尔知道吗?博果尔他不知道吧。奇怪了,博果尔都不知道她有孩子了,您是从哪儿知道的?您看一眼就知道了,您是神仙呀。您还要安顿她,奇怪了,我们家的事儿,您干嘛那么热心,难道这孩子,跟您有关系,啊?”
好利的一张嘴,糟了。再往后说,这孩子得赖到福临的头上去,那就完蛋啦。
太后马上抢过来,截在两人之间,话中有话地劝:“妹妹,别那么大火,往后退退,再往前走,小心摔着。摔倒了,伤胳膊,伤腿,没准儿,它还伤脑袋。”
“是吗。我现在就觉得我脑袋挺不好使的,因为我心里全都是火。皇上,”为了保住襄王府,保住博果尔,太妃毫不示弱对抗,半步不让:“这把火,是您给我点起来的,怎么着,说熄就熄了?您这把及时雨,它浇得也不是我呀。”
“妹妹!少说几句,小心咬着舌头!”太后真得想要砍人了,为了福临,她也硬忍着,这两位母亲,通通红透了眼,相互撕咬,只为了自己的儿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功败垂成在他手上,太后真是觉得,把他打死也不解恨。可是能怎么办呢,一点办法也没有,儿女就是讨债鬼啊。
敌退则我进。正憋着委屈的太妃顺势嚎啕大哭,往地上一坐,不失时机地叫起了皇太极:“哎哟,您走得太早了呀。您没看见呀。现在合伙欺负咱们,把博果尔的孩子忽悠没了呀,连句说法也没有呀,管杀不管赔呀,福临心里有数得很呐,原来他早知道呀,他额娘就愣能忽悠我动手啊。这是故意的呀,外人都比我清楚啊,您在天之灵睁开眼睛看看吧,您托个梦叫博果尔快点回来陪我一头碰死了吧,没活路了呀!连个安身的地方都快没有了呀!”
这种样子,还能怎么办?搜宫不用想了,还要赔礼道歉。
太后忍着心悸,亲自去扶她,一边扶一边劝:“妹妹,咱们不说了好吗,福临不懂事,冲撞了你,来,让他赔个礼。来。”福临就站着不动,太后急得一把拽:“过来呀!”
女人真是太奇怪太可怕的动物,他只会这么想,他不会懂的。
每次都是女人来收拾残局。福临之后被好好骂了一顿。他不服,硬碰硬地顶回去,拿自己作威胁,保住了乌云珠和吴良辅,太后气得够呛,越强压,他叛逆的性子就越发迸裂。
他恨她见死不救,她恨他有眼无珠。至亲之人,却反目成仇,势同水火。
慧敏很高兴,终于盼到这样的局面,他们会在日后咬得更紧,更惨,她懂。
良苦用心是福临不能理解的,他还想,既然被骂“多管闲事”,那“闲事”就多管几桩也无妨,博果尔不能独善其身,他马上去找他。
在皇陵那儿,博果尔已经痊愈,好像天意安排似的,精神饱满地等着呢。
济度还在呕气,不理他。博果尔也有骨气不和他说话,两人对面相逢,视若无睹,教下人看得好笑,像小孩子一样。
当然,对抗“外敌”的时候,不能这样。尤其是福临就骂他,看得济度好生气。
“哦,没有了?”房中的火盆毫无作用,博果尔听完,一阵心凉。
“你怎么这种反应?”毫无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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