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直到把我的人叫来,才知道,确实是这样。福临瞒得够紧的,要不是他撑不住了,我还未必知道。”
“没出息。”太后无奈地叹了一声,讪笑起来:“怎么就成这样了?哼,乌云珠,真的?”
啼笑皆非之后,她很解恨。慧敏理解她,从面部逐渐放松的情况来看,太后总算不那么草木皆兵了。只有让她也放下戒备,福临才有胆子和机会去“偷”不是。
福临是怎么做的呢,他觉得自己挺聪明,先派吴良辅去“探路”。
人家不傻。乌云珠回娘家,第二天慧敏的人去了。福临好容易忍到第三天上午,急吼吼的把吴良辅找来,才说了一句,就有一大车话等着呢:“主子,不是我不乐意,您说我一个太监,就是再不是玩意儿吧,这京城的地面,不认识我是谁的,它也少啊,就算人家真不认识我,您说我跑到襄王福晋她娘家,人家问我是干嘛去的,我怎么说,我说是窜亲还是访友啊,它不成事儿啊。”
“行了行了,我才说一句。你不乐意就拉倒,我还没人派啦。”福临很不高兴。
还真就没人派了。派谁它也不对。不是人不对,是福临的身份不对。皇后和太后都能派人,可是他怎么办呢。
想呀想,有由头了。福临笑起来,骂吴良辅蠢:“你笨蛋,不是说鄂硕不舒服吗,你就不会去找他!都说你聪明,我看你最笨!”
最笨的是你。找借口是帮你躲麻烦,你还非要迎着麻烦上。太后要问起来还是我倒霉。吴良辅腹诽,无奈领命,先去打听。结果不是博果尔胡说咒人,鄂硕赶巧真有几声咳嗽。于是他带着御药房的药,到了他家。
说是来看鄂硕的,对乌云珠就不能太关心。虽然她才回娘家,吴良辅就来了,也要装得像那么回事。可不关心也不成。刚过院子,就听见西边一间小屋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有什么人在里边发疯似的。
“吴公公,您这边请。”引路的下人直拽他的神儿:“您往这边请。”
“唔,成,成。”吴良辅接着向前走,他的手别在后边轻轻勾了那么一下,跟着的小太监很快就溜开,帮他探情去了。
去到前厅,茶盘和果子都上好,火盆也架上。鄂硕赶过来打招呼。
虽说朝臣看不起太监是惯例,不过以吴良辅的分量,就算反过来也是很平常的。况且鄂硕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急需向人倾诉,正好他来了,可以探听一二。
“早该来看您,可惜一直忙啊。唉,将军呐。您这儿布置得不错。”客套话总是不会错的。而且前厅确实符合文人雅士的气度和格调。鄂硕一听来了精神,引着吴良辅四下转了一圈。墙上挂着的画儿,龙飞凤舞的字,吴良辅一一赞过了,又坐下来,相互问了几句好。
该问乌云珠了,吴良辅却老不情愿。以他的阅历,知道沾上她就是甩不掉的麻烦,可恨福临要这么办。他只得硬着头皮,端着茶碗,当不经意般的一扫而过:“将军呐,您这身子骨还很硬朗嘛,没有大碍,不过福晋是个孝顺人,回来伺候您一阵,您好得就更快啦。”
这么一说,刚有点笑模样的鄂硕又愁苦起来了,手一下下的拍着大腿,唉声叹气。
不是好事,可别问。吴良辅赶快又喝了几口茶,讪笑几声,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算了。
结果,刚才去帮他探听消息的小太监溜回到门口,慌里慌张的,挤眉又弄眼。
什么事儿呢。吴良辅疑惑之下冲鄂硕说声抱歉离座去看,哟,天呐。乌云珠顶着寒风像西施捧心似的亲自出来了!
才在屋里发过一通脾气,她的样子很不好看,脸黄黄的,强打精神。吴良辅好后悔,这会儿也没法躲了,只得迎上去请安,笑道:“福晋,您怎么出来啦。”
当然要出来,出来才能把亲手作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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