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蛋了,是常阿岱,那个贪财鬼怎么阴魂不散呢?吴良辅真恨上回伸手要了他的银子,可千万别在皇上面前掀出来呀。
说起来也有一阵没见了,上回还是托乌云珠的福,那会儿她才回娘家没两天,福临要吴良辅去看,回来的路上,手痒了又赌几把,全输光了,是常阿岱把他救出来的。
这不是第一回了,也不是白救的。那会儿常阿岱说吴公公啊,我听说皇陵起大雷给劈了,您看这个咱们得修,您什么时候在皇上面前说一声,只要能把这个差事派给我,不管派多少银子下来,咱们二一添作五,您看怎么样。
吴良辅当然要答应,可是谁知道那天又会陪福临出来一回,还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见不得人。借伤躲祸藏了这么些日子,常阿岱肯定会以为他是拿了银子不办事。所以,他肯定一有空就到附近转悠,逮他。
这下好了,连皇上也逮着了。常阿岱本来高高兴兴地望见,没注意旁边,结果一转眼……
脸绿了。他一边说着“哎哟喂”一边向后退,福临眼一瞪:“你干嘛呢!”
“我可不知道您在这儿。”大街上不能跪,偷偷地打个千就算过去吧,常阿岱把手一拉,拽他去旁边,向后指:“皇上,您怎么来了?您,您找,找那位?”
搞错了,可是真有人在福临身后走来。
再转脸时,该着福临脸绿了。那是博果尔两口子,还有济度和他媳妇。
正好,都齐了,还都在茶馆门口。里面热闹的声音像潮水一样,福临真觉得耳朵疼。
“您怎么不进去啊。”博果尔挽着雪凝对他笑:“在门口站着。”
“我,我才……”福临想跑了,可是他不能。因为济度在另一边拉住了他。
“既然这么巧,大家一块儿聚聚嘛。来,我跟您走。”他搭着福临的胳膊,福临不由自主就向前跑了。
去而复返,还带着这么多人,顿时引起周围一片骚动。
特别刚才闹事的那几个,有点怕了,一边说一边望:“别是带人来报复吧?”
“不是吧,哎。你看,那几个,上回在这儿闹过,那女的不是说是谁侧福晋?”
“襄郡王。”就这么巧,谈话的那些个混混,几乎全是济度曾经买通过的。
“糟啦,你没看他们那么亲热。那男的,不会就是博果尔吧。”
“惨啦,我们刚才还说他们家事儿来着,别找我麻烦呀。”
“可我们都夸他来着……”还有人觉得委屈呢,真好玩。
“算啦,算啦,什么时候还说这个,快跑吧!”一哄而散,片刻光景,已经像老鼠似的,全跑完了。
福临看着他们从身边溜过去,就好像心里又被埋下了一排钉子。
博果尔和济度才进来,这些人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可是刚刚,他们却……
不想辩解什么,也失去能力。被这种无能为力的滋味折磨,福临感到命运真残酷。
可是这仅仅是命运的安排吗。他把眼睛转到这两个兄弟身上,特别是博果尔,他突然觉得,这很有可能是博果尔的安排。是他教这些人守株待兔,而他好在关键的时刻出现,来看他的笑话。
就连济度也是帮凶,不然,为什么他们一出现,这些人就跑没影了呢。他们这么害怕,难道博果尔是他们的主子吗?
真可恶,可恶极了,明明已经认输,还不肯放过我吗?
福临的眼神变得很奇怪,那是一种硬撑起来的凶狠,可是底子还是软的。
博果尔知道他想干什么,济度先一步说:“大堂不行。这儿太差了,小二,我们要雅间。”
是天意安排,要他们在这儿商量大事,荒唐又不得不谈的大事。
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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