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你真要我替她讨还公道吗?”也对,为了得到乌云珠的信任,让她相信他还爱着她,确实可以更好的折磨她,可是这公道要怎么讨,难道真对皇额娘发起攻击,指责她给乌云珠下了堕胎药?
“行吧,既然你这么信我,你明儿再来问我呗。不过,你可千万不能让皇额娘知道,是我给你出的主意,不然,我可就得卖你了。我可不是吴良辅,我要卖你,你可受不了。”
“知道。”福临不安地扭了扭:“怎么这么痒,痒死我了。”
“去洗吧,今晚不该在我这儿,走吧走吧。”多看一眼都嫌,要不是他哭丧着脸,还真没什么好看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堕胎药?好啊,未必不是件好事,佟夫人,想必你那儿什么都准备好了吧,我偏偏让你白费劲,怎么样?
刚才的黑影,是她派出去打探的克英,消息很管用。大局已定,可以安心了。随便旁人怎么翻,都翻不出棋盘。
这时候杀出来的“程咬金”,或许更能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
不是好事。从花束子娘家捎回来的衣服,福临亲自拿去乾东五所,他还抱了一会儿福全。这是他唯一一次做的“好事”,可惜。
这天夜半,福全身上也痒起来了。跟福临一样,只不过他是在景仁宫喊痒。
“不行了,找人来,我受不了了。”福临不停地挠,都挠破了。
他白天在济度家吃了鹅尖嫩笋,发起来了,身上好多红疹。
这本来没什么,可是佟夫人却很高兴,觉得抓着了空子。趁着福临在一边看诊,她把腊月搀到另一间屋子,小声说:“腊月,咱们机会来啦,看,眼前就是啊,听说呀,花束子家里拿衣服给福全了,是让皇上捎过去的,你说,这是不是送上门的机会啊。”
同样是发疹子,衣服也可以传染,未必非得是菜。如果不是菜,是衣服,那送衣服的,就是弥天大罪,意图不轨,逮起来是轻的,好好收拾一顿才该呢。
“您把我逼死吧,额娘。”这样神神叨叨的母亲,腊月真恨自己是她的骨肉:“想一出就一出,您到底要怎么样啊。我就想好好过日子,这都不行吗,您非得引火来烧我。”
“话不是这么说的。”佟夫人急了:“我也不乐意冒险,是乌云珠老没动静,堕胎药的事儿她要不说,我们再不说,这不就过去了吗,现在最好的机会,先把花束子拉下来,我再发话出去,双罪并罚,咱们肯定能赢,你信我!先把她踩下来,咱们再削皇后!”
她想得太急了,她不知道,福临很快要就要先动手了。
话刚说到这儿。外边来人通传:“主子,皇后来啦,来瞧皇上呢,咱们接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希望效果最好,因为是很大的反转戏,到时标题和内容提要可能会很吓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