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吗?”尚葭慢慢的走过来,将匕首抵在西索的脸上,“你真的让我很意外,要知道,这把匕首上涂上了一滴就能毒死鲸的毒液哟~你居然还站着~”
尚葭保持了拿刀的姿势,身体却像蛇一样的贴向西索,嘴在西索的脖间吮吸,她的舌头探进伤口处,细细的舔。
“呐~西索~”尚葭抬起头,左手插进西索红色的发中,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你硬了~呢~”
西索觉得自己受到了迷惑,姑娘的唇边挂着他的血液,嘴角的弧度是那样的魅惑,她的身体摩擦着她的,她的眼神透着炙灼的温度,西索觉得自己燃烧起来了,伤口的疼痛让他更加的兴奋。
“别动哟~”尚葭将匕首在西索的脸上滑下一道痕迹,“这么帅的脸,看着就好想毁掉呢~怎么办呢?西索,好喜欢你哟~”
“小~尚葭~”西索的嗓子发出嘶哑的声音,但到底可以听得出是在呼唤她的名字。
尚葭笑的艳丽,她将匕首放在伤口上,狠狠的按下去,飞溅的鲜血染在她的脸上,然后慢慢的流到大红色的和服上,没入进去。
“怎么办呢?一听到你说话,就好暴躁哟~西索~你毁了我的生活,呐~真想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被威胁着,尚葭的手指在他的嘴唇上游走,时而探进去,捏他的舌头,可是西索却越发的兴奋起来。
她的脸上,是他的血,她嘴唇吻的,是他,她的眼睛里看的,也是他。
“小……尚葭,你真美~”不顾脖间的匕首滑的更深,西索用手按住尚葭的头,对着那血红色的嘴唇亲吻。
舌头纠缠在一起,尚葭眯眼看着西索的眼睛,里面露出来的光她看不明白。
尚葭伸手,贴在西索的眼睛上,他的眼神,他的想法,她从来没有彻底的懂过。
可是西索大概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大概是知道的。
这些日子,他表现的太平静了,如果西索是个大方的人,她也不会被追杀那么久了。
如果真的是因为伊尔迷而放过她,那么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让他这么在意的伊尔迷呢?
她和伊尔迷本身就没有多深厚的感情,能走到这一步,最关键的也就是一个钱字而已,自己可以用钱达到的目的,为什么别人就不能呢?
可是不得不说他们行动的迅速和高效率,尚葭不知道西索是怎么劝服席巴做出这样荒谬的决定的。
可是这件事在他去猎人考试之前就定下来了。
因为他轻松的态度,因为席巴基裘那微变的改变,虽然细小,可是已经足够引起她的警觉了。
作为一个无依无靠,习惯了看人脸色行事的家伙,尚葭又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天真,一心一意的等着作揍敌客家的少奶奶呢?
尚葭笑了,咬住西索的舌头,狠狠的,然后退开,咀嚼了几下,咽下。
“你叫我不要后悔,呵呵~我怎么会后悔呢?不等,又怎么抓得到你呢?老公~”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一入侯门深似海,尚葭觉得,这很符合揍敌客家的情况。
建立在高山之上的城堡,强大的势力,在西索来之后,更是多了很多念力高手。
他们在监视她。
他们在防备她。
尚葭知道,所以她继续的笑。
就算猜的到结局也许不是她想要的,她仍然想看看伊尔迷的选择,尽管知道西索可能会做些什么,但是她也只能等。
这是无奈的妥协,也是在她思考后得到的唯一解决方法。
她是可以逃出去,可是以后呢?对于一个做出背叛行为的人,揍敌客家族会怎么对待?
是的,她还可以选择去死一死,可是尚葭对这种用死亡来逃避的方式发自内心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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