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会不会相信?”
“我¨我我对母亲”
“你是对母亲有用,但将来也许会引起无尽的麻烦,你猜母亲想不想直接解决麻烦,免除后患?”
丁柔站起身,走进几乎崩溃的丁敏,她虽然穿着木踏,但蹋在地面上,没有一丝的动静,披散着漆黑柔韧的头发,一袭月白长裙,自信而洒脱,“你可还记得我从庄子回到府里的情景?当时无一人相信我,无一人帮我,现在呢¨”
走到丁敏旁边,丁柔同样在她耳边低声道:“三姐姐,你输了,我不知道将来会如何,但你的优势已经不存在了。”
丁柔不再理会崩溃的丁敏,转身对看傻了的刘妈妈道:“三姐姐身体不好,你送她回去歇息,及笄的事,有长辈的为我操心,就不用她费心了,让她好生将养。”
刘妈妈渀佛看到年轻时的太夫人,不,比太夫人还要厉害一些,当年太夫人面不改色将老太爷上峰送来的歌姬封死在偏院时,就是有如此的气势,教导老太爷通晓人事的第一个通房丫头,因冲撞了当时的大少爷丁栋,太夫人打了她一记耳光,送去了尼姑庵,从那以后没人再提
刘妈妈拖着丁敏出门,见太夫人时,刘妈妈愣了楞,恭谨的道:“主子。”
“祖母,祖母,救我,六妹妹”丁敏慌忙向太夫人求助,“她疯了,她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太夫人挑了挑眉头,“六丫儿如何吩咐的?”
“搀扶三小姐回去歇着。”
“那你还杵在这做什么?”
“老奴该死,老奴这就送三小姐回去。”
“租母我也是您孙女你不能¨呜呜呜呜¨”
丁敏的嘴被刘妈妈堵住,招呼了两个妈妈,架着丁敏离开,太夫人的眼里划过一分的惋惜,她给了丁敏最后的机会,可她还是不懂,不明白,太夫人没那么好的性子用在丁敏身上。
外面的人很多,有她下帖子请来的,有冲着丁家面子来的,亦有只冲着丁柔来的,比如四皇子妃,比如亲近四皇子的大臣的妻子,比如安阳郡主。
这么重要的场合,岂可出错,让人笑话丁家?太夫人没听清丁柔到底同丁敏说了什么,但被丁柔几句话弄得情绪时空,丁敏慌张崩溃不堪造就,就像她还想嫁入侯府做当家夫人?会让旁人怀疑丁家的教养。有些东西太夫人教导了,但能不能领悟,全靠个人。”祖母。”
丁柔俯身行礼,“孙女叩谢祖母。”
端庄,稳重,沉着,从容,太夫人对丁柔满意得不得了,在孙女中她最像自己,太夫人愿意为她费心,青出于蔟而胜于蓝的喜悦溢于言表,教导出丁柔是她年老时最得意的事。
丁怡也很好,但相比丁柔,丁怡有时会感情用事,钻牛角尖,行事上不如丁柔大气果决。垂头的丁柔看见太夫人的绣鞋,下颚被抬起,丁柔绽开微笑:“我没让祖母失望,您教的,孙女都记在心里呢。”
太夫人眼眶微湿润,搀扶起丁柔,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孙女,叹道:“莫怪太祖帝后总是说魏晋风骨,六丫儿虽然没承袭到全貌,但有几分像了。”
丁柔轻笑,“是这身衣服。”
太夫人将丁柔耳边的发丝拢到她耳后,摇头道:“不是衣服,是穿衣服的人,六丫儿,祖母没白疼你一场。”
大太太对着镜子梳妆,她指了指首饰盒子,挑选了一对红玉簪子,她的耳环,手镯也都是鲜艳透明的红,梳着飞云髻,在丫头的服侍下,大太太穿上红绡对襟的衣裙,胸口一朵绣着一朵绽放着一朵艳丽的富贵牡丹。
大太太很少打扮得如此有正室的尊荣,在丁府她即便不如此,也无人敢挑衅她的地位,丁栋的小妾姨娘在她面前老实得很,但今日大太太摸了一把精描细画脸庞,虽然镜子里映出她是一位端庄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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