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事实,她补充了下:“只是长期不运动后突然之间运动过量造成了一点小问题。”
运动过量?幸村挑了挑眉,决定暂时不再纠缠这件事情,转而看向吉良朔夜,问到:“学长有什么吩咐吗?”
唉,这少年真是越来越沉得住气了,也越来越不可爱了,朔夜有点遗憾,不过隐约还记得自己在这里留步的初衷是为了当一下好哥哥的,于是看着跟在幸村身后的显然也是来看戏的网球部正选们,道:“我记得网球部里好像有一个是跟幽同班的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幸村保持微笑,其实相当地不愉快。幽把自己的衣领从混蛋哥哥手中解救出来,看着朔夜,也满是怀疑。
哎呀,看到你们这么有默契,哥哥我真是好感动啊。
“我记得,”朔夜接着道,“好像是叫做切原的吧?”
“诶?”被点名的·被拉来陪同看戏的·海带同学,惊讶莫名。
“怎么,不是吗?”丸井扭头看着切原,问到。
海带扒拉着他那头乱发,苦思。
基于不让王子为难的优秀花痴少女守则,幽举手发言:“我坐你后排,切原同学。”
切原闻言看向幽,瞪了半响,恍然大悟。
正当幽感慨原来她也不是那么没有存在感,原来也是有王子不因为网球就记得她(……你再这么感慨下去女神大人就真该抓狂了),就见切原王子一挥手平举球拍直指着她,叫嚣:“你是昨天来网球部的那个女生,我一定会击溃你的!”
……敢情刚刚你就没看清她是谁,那之前的那般苦思到底是基于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