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时就很让人头痛了,不仅要忍受她癖好(比如:表白),还要忍受她时不时地突发奇想心血来潮兴致勃勃。
男扮女装比赛方面,赢的人是柳生比吕士。
虽然事实上是仁王雅治,但群众比较相信他们所看到的,以及报名表上签下的那个名字。再说,一个绅士的崩坏始终是要比一个痞子的继续痞有趣呐。
真相很多时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萌点。
海原祭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保留节目压轴戏:舞会。
其地位的稳固点在于它促成以及坚固了无数对情侣,基本上从立海大出来的又最终走到一起的男女就鲜少有没在海原祭上配对跳过舞的。
当然,就比例来说,跳过舞又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的显然要多得多。
不过传言之所以能成为传说,传说之所以能上升到传奇,其根本就在于无限放大好的一面,彻底忽视反对的论调。
时至今日,海原祭上的邀舞与接受邀舞几乎可以算是一种仪式,一种表白。
于是,官面上虽然说是单纯的热闹玩耍,但海原祭跳舞的内涵早已经被默认地变为了恋人——现在进行时和将来时偶尔也有过去时——的天下。
当然,对这个幽是不知道的,这方面的神经她基本上就算是没有。
幸村想要利用这一点。现在还不是告白的时候,但他必须将任何可能的敌人扼杀在萌芽以前。他可以等着幽慢慢开窍,但他决不允许那个引领她拥抱爱情的人不是自己。
虽然立海大中关于她跟他的暧昧传言不少,但毕竟也仅限于传言,他需要给这些传言添加进足够真实又足够分量的砝码,却又不能让现在的幽知道。
再没有比海原祭更好的机会了。
一支舞,一个明确的恋爱关系,女主角依然懵懂未知。
完美地契合他的要求。
唯一的问题是,幽根本不会跳舞。
幸村有时候真觉得他喜欢上幽简直是在自己找虐。
虽然知道答案,幸村还是不死心地向幽伸出了右手:“幽,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优雅的贵公子带着宠溺的笑容温柔地注视着他的公主。
幽觉得女神大人实在太完美了,但现实是残酷的,她只能痛苦地交代实情:“对不起,前辈,我不会跳舞。”虽然她有学过,虽然她的运动神经比妖怪更妖怪,但结论就是,她不会跳舞,学了多少次都没用。
她的运动神经全用在打架上了……
“我知道,”幸村很无奈,但依然柔和地笑着——开玩笑,被她打击了这么多年,这点问题都承受不住解决不了,那他简直该以死谢罪——直接拉住她手,“我教你。”
“呀。”幽被幸村拉到场地上,尽可能地配合着主上的步伐,照着女神大人的指示行动,神经紧绷,一边嘟囔着,“我学了这么多年也没学会过。”礼仪老师都把她视为教学生涯中里程碑式的耻辱。
他知道,幸村笑意渐浓,他还记得小学时教他们交谊舞的老师那捶胸顿足的哀怨,以幽一向低调的行为来说,这算是罕见的出格了,当然,那大概也因为是选修课的关系。
不感兴趣的,又是可以逃开的,就干干脆脆地弄砸它,没有丝毫愧疚,甚至于不是理性在支配,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在乎,无所谓,不重要所以懒得费神。
“放松点,幽,”从幸村的角度,他只能看见这妮子的头顶黑发,她太专注于盯着脚上的动作了,“舞步不需要标准的,随便动动就好了。”
这场合跳舞的内涵意义远远大于跳舞本身,跳成怎么样都无所谓,重点只是谁跟谁在跳。
幽慢慢抬头,眼泪汪汪的:“我怕踩着前辈你。”她才不知道什么舞步不舞步的,但现实问题总是忽略不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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