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局部正邪交锋。”两人一番洗漱过后,幽规规矩矩地坐在幸村面前,肃容道,“我观赏了一会儿,然后就有点睡不着,然后就随便走了走,然后,就睡着了。”说到最后开始谄媚地笑。
“睡着前就没有再多做点什么?”幸村温言低询,包容宠溺。
就是有点冷。
幽颤了下,讨好地笑:“前辈好漂亮,我还是头一次看前辈睡着的样子呢,就忍不住凑近多看了会儿,觉得困时也没舍得离开。”
幸村脸有些发热:这家伙的坦然偶尔也算是优点来的,当然如果她能不要用‘漂亮’这个形容词就更好了。
不过,别指望这样就能转移话题!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幸村继续问道。
幽干笑:“原子笔。”这玩意真的可以当原子笔使,国分寺质量保证。
“嗯?”幸村尾音轻挑,含蓄(?)表达自己的怀疑。
“也是照相机。”当然,这才是主要功能。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望着主上。
幸村差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强自保持着冷飕飕地笑容,向幽伸出手。
幽老实递上,十分沉痛。
幸村终是再演不下去,轻笑着将幽抱进了怀里,揉了揉她那刚刚理顺的头发,拿着多功能原子笔摆弄着:“要怎么看里面的照片?”
“这里。”幽指点着,然后回过味儿来,“前辈好像对这东西蛮熟?”明显一开始就知道是照相机呐。
“经常看你用。”幸村一边看着她半夜三更不老实睡觉偷拍的他老实睡觉的照片,一边随口答道。
嘶……“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幸村瞟了一眼她那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比如我比赛的时候。”
……比赛的时候您老人家不好好比您看观众席做什么?
“从我国小四年级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开始,这几年下来不熟悉这东西才奇怪吧?”
“等一下,前辈的第一场比赛我没用它。”幽很确定,凡是可以正大光明照相的时候她用的都是普通的相机,偷拍用相机当然只能在偷偷摸摸的场合用,否则出场率太高是很容易曝光的,那需要偷拍就麻烦了。
“我知道,”幸村说,“那场你用的是一部银色的照相机,去年全国大赛的时候你也是用的那部。”
“……前辈真清楚。”幽僵笑,然后顿悟,“不对,前辈你怎么会知道。”
幸村看着她:你说我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