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幽慢吞吞地回话,“还没听过风术师会轻易被发现行踪的。”
藏马冷哼:“那是你孤陋寡闻。”
幸村截断幽的反驳,提醒这两只:“他们上来了。”
医院的天台上,藏马等三个躲在一旁,看着南野秀一拿着暗黑镜走到了月光下,他的身后跟着浦饭幽助。
“听说要使用这镜子完成愿望,必须献出件东西,”浦饭一边走到南野身边站定一边说道,“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知道,”南野平静地回答,“是命。”
藏马冷冷地旁观那个少年,听着他复述几天前自己告诉他的话语,不疾不徐,云淡风清:“这是在达成愿望的同时会夺走人命的魔镜,因此它被称为暗黑镜,而且持有者不断改变。”
“这女人的幸福,”暗黑镜回应了南野的祈愿,“就是你的愿望吗?”
“是的。”南野回答道,始终是无波无澜的语调。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浦饭惊怒,“如果她得救你却死了,那又有何意义?”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了。”南野说道,带着淡淡的笑容,“那是我的妈妈啊,唯一的,最重要的,妈妈。”
“那就如你所愿。”暗黑镜开始发动了力量,完成愿望,也吸食生命。
藏马褪去了宠物的模样,化为银发的青年,略微敛眸,隐约叹息。
幸村看着那力量的涌动,心中一紧,不忍再看下去,却在目光触及到幽嘴角的笑意时,又转为了纯粹的好奇。
“你在做什么?!”南野突然惊呼,将偷窥三人组的视线又拉了过去……嗯,应该说是将藏马的视线拉了回来,因为幽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幸村知道不会出人命后也好心情地观赏着。
“镜子!我的命分一点给他!”浦饭不理会南野,径自伸手碰触镜面,喊道,“这样就可以不必夺走他所有的生命也能实现他的愿望了吧?!”
“喂!”南野有些惊慌——他自己找死的时候都没这表情——喝斥道,“你脑袋在想什么啊?”
“你有看过母亲为自己而哭泣吗?”浦饭以一种与他不良少年很不相称的表情语调说道,“那是罪该万死的。”
南野沉默,犹豫着没有再制止浦饭的举动。
当暗黑镜力量翻涌完毕时,南野和浦饭都昏倒在地。
放任与维护
“还活着。”幸村笑道,说出三人都很清楚的事实。
“是啊是啊。”幽笑眯眯地点头。
“拍照拍得很愉快吧?”幸村将为了保证拍照角度而一直跪坐在地上以至双腿已经开始发麻的幽拉了起来。
“这场面很棒不是吗?”幽靠在幸村怀中,讨赏。
“是的,”幸村帮她理着头发,赞同,“很棒。”
藏马冷哼了下,转身离去。
留下的幽和幸村看到两个昏倒的少年中,南野首先醒来,发现自己没死便立刻顾不上其他慌慌张张匆匆忙忙地跑去看他母亲的情况。
浦饭也很快坐了起来,以后怕的语气自言自语道:“太好了,还活着。伤脑筋,看到那种场面不禁冲动出手,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可怕。”
等着这位热血少年拿着暗黑镜离开后,幽和幸村才从躲藏处走出来,笑了笑,顺便偷偷去看了眼病情迅速好转的南野妈妈的状况,漫步离开了医院。
啊……她忘了这茬了。
这天放学后,正准备回家的幽一不小心瞄到几个奇怪的灵气,望天想了会,决定当没看到,反正会有人解决的。
可是,解决此事的人绝对不该是他们。
“这虫子到底是什么啊?”仁王逮着一只还在扭动的奇形怪状的节肢动物凑到幽面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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