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他妈敢。
某天一大早,我正弯着腰给骸的伤口换上干净的纱布和绷带,G先生就带着一身烟草味风风火火地从洞口飞了进来,一瞬间我还以为是颗小型火箭弹。
我真觉得他在飞,我几乎没看见他的脚跟碰上地面。
“他怎么了?终于交上不介意生育问题的女朋友了?”
玛蒙一手捏着个小账簿噼里啪啦打算盘,头也不抬地向我们问道。
“这儿有小孩子听着呢,你留点口德行不行……”
在认识玛蒙之前,我以为自己唇齿间充满了堪比蝮蛇的热辣毒液,沾一滴就能叫人浑身麻痹两眼翻白。领教了她九曲回环的讽刺技巧之后,我不得不心悦诚服地承认,玛蒙才是条嘶嘶吐着红信子的毒蛇,而我牙上的毒性还不如一只大花蚊子。
G先生激动得好像交上女友一样的理由,很快就在全员面前揭晓了。
“Giotto!!你、你保持冷静听我说……你现在心跳正常吗?吃了早饭吗?没吃早饭就赶紧啃两口面包补充一下血糖,我怕你休克……”
当时Giotto正站在洞外洗脸漱口,看见G飞奔而至便端起脸盆口杯跟他一道走了进来。见向来沉着的友人如此失常,Giotto也被他感染得语无伦次起来。
“GGGGGG……G你怎么了?早饭我倒是还没吃……哦不对,我是说,到底出什么事了?难道是镇上又……”
“如果是镇上倒好……你知道么,我刚才悄悄潜回驻地,在门口信箱里发现了一封来自巴勒莫的信件。Giotto,你猜是谁写来的?”
Giotto的脸就像被人泼了一大缸牛奶一样“刷”地变白了。他艰难而痛苦地呼吸着,仿佛一只即将在牛奶缸里溺死的旱鸭子。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牛奶……老娘半个月没看见过鲜牛奶了……)
“G,该不会是……”
“就是那个‘该不会’。”
G摆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沉重表情,把手头的信纸拍到Giotto鼻尖上——他很快就为这一轻率举动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Giotto向信纸上的署名扫了一眼,然后两眼一翻两手一软,准确地把一盆洗脸水从G脖颈里灌了下去。
…………
下一秒,山洞里同时炸响了千奇百怪的呼叫声,以及千奇百怪的呼叫声的回声。
“喂——!!振作点啊Giotto,快睁开眼睛,别口吐白沫啊!!世界末日还没到呢!!”
“凹凸鸡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这种荒山野地里淡水资源有多宝贵,把你的血抽干了都赔不起!!”
“什么什么,Giotto昏倒了?!快究极地去镇上请医生!”
“不用究极了,普通地去请就可以了……话说他看了啥会晕啊?!前女友的分手信么!!”
“kufufufu,前女友的名字是‘阿诺德’吗……还真是相当男性化的名字呢。”
………………啥?
我愕然转向身旁作出爆炸性发言的小骸,只见他不知何时已趁乱把Giotto怀中滑脱的信件抢到了手里,正饶有兴味地逐字拼读着。
“‘Giotto:
我按照你的请求来到了意大利,却听闻你的部队已于前月被逐出驻地,我很想听听你对于自己的无能有什么解释。根据你的解释,我会决定你要为无端浪费我的时间而支付多大的代价。’”
……这、这还真是威慑力十足的前女友啊……
就在我和小骸对Giotto的择偶标准长吁短叹感慨不已时,Giotto在G和纳库鲁的连环巴掌攻击下勉强恢复了清醒。他顶着被两人拍打得格外红润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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