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
…………
我端着Giotto交给我的茶点走到半途,想起与阿诺德难堪的初次会面,心下不禁又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在茶水里下点麻醉剂,然后把剑架在他脖子上威逼他乖乖就范吧?
出于对阿诺德敏锐五感的忌惮,我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个自灭式的策略。取而代之的,我悄悄往茶杯里兑了点自己珍藏的牛奶。
据G先生和纳库鲁神父说,阿诺德性格里某些(糟糕的)部分和我有异曲同工之处,说不定牛奶同样能对他起到安气宁神的作用。
“莉莲,维克多,看见阿诺德先生了吗?”
我在阿诺德房间门口扑了个空,顺手拖住一旁经过的双胞胎姐弟。
“嘻嘻,我不知道哦~~那位表情恶劣的先生,好像不喜欢别人打扰他。”
维克多扮个鬼脸,嬉皮笑脸地朝我挤了挤眼睛。
他的双胞姐姐立即大义凛然地打断他:
“维克多,说谎是不好的。阿诺德先生的话,就在三楼的琴房里。刚才我们不是还听见音乐声来着吗?”
“嘁,我只是想捉弄一下死理磕嘛。”
“那也不可以说谎!维克多,你这孩子真是……”
“好啦好啦,你们别为这种小事争执了,今晚还要一块享受烟火呢。”
我尽可能平心静气地开导了他们两句,端起托盘转身快步走向楼梯口。
那位阿诺德先生和钢琴……有点难以联想到一块的名词组合啊。
莉莲说得没错。琴房的门半开半掩,山间溪水般流畅舒缓的琴声正从门缝里汩汩渗出,优美的旋律好像要沁进人心里去。
说起来西蒙也有手风琴特长,G和Giotto小时候似乎也学过点器乐……哦真是够了,这些家伙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艺术家不做,非要来干革命的苦役?
我谨慎地扣了扣门板,直到房间内琴音止息,传来冷冰冰的一声“进来”之后,才不自禁地屏住呼吸将门推开一点。
琴房地面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子,踏上去激不起一点声息。阿诺德先生侧身坐在双人宽的琴凳上,一身暖和的英伦风装束,高领灰色毛衣搭配着雪兔一样毛绒绒的纯白围巾,只有眼神一如既往的犀利而冷漠。
看见我推门而入,他将十指修长的双手从琴键上撤下来,面无表情地向我点了点头。
“埃罗。有事?”
……你多说一个字又不会断舌头……
慑于他冷厉的气场,我也简洁地答复道:
“嗯,Giotto让我送茶点过来。”
阿诺德再次点点头,以他那副无可挑剔的绅士派头伸出双手接过托盘,轻轻搁到一边摆放着几本线装书的矮茶几上。
“呃,对了……”
“还有什么?”
面对这张一本正经的死人脸要怎么出口啊,烟火晚会的事。Giotto根本是自己说服无能所以指望我对阿诺德以毒攻毒吧……
“那、那个……今晚星星好像不错,方便的话要不要到院子里一起看?作为之前把你当做Giotto女友的赔罪!”
“…………”
阿诺德的表情原本就缺乏活力,听到我胡扯的后半句话之后,他的眼神都快死了。
“埃罗,那件事你要记到什么时候?”
…………
——事实证明,戴蒙·斯佩多扯出的淡都是一个无限接近真实的完美传奇,而我扯出的淡,那就是个蛋。
因此,当天夜里的烟火大会上,当我发现这个蛋居然对阿诺德先生起效了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多么的…………惊恐万分啊。
Giotto一见阿诺德屈尊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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