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
直到我们顺利绕过警卫来到藏马车的树林,Giotto才嗫嚅着轻声吐出了两个音节。他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挣脱了我的搀扶,忽然脚底一软面朝下扑倒在松软的泥地上,无力地自语着。
“什么都没有改变……虽然是为了救你,但我开枪杀死怀孕女孩这个事实……没有改变。”
“Giotto!”
我嘴上谴责地叫嚷着,却没再伸手去搀扶他。
我知道,这一回Giotto要么凭自力站起身来,要么就背负着自己的罪责永远倒下去。
“我先上车去等你。你调整好心情之后我们就动身,别花太久。”
冷冷砸下这么一句话,我把他丢在林子里独自登上了马车。
——不去打搅他的悲痛与自责,这是现在我所能给予Giotto的唯一温柔。
我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能成为神话中拯救西西里于水火的弥赛亚。
但我没有忘记,他同时也是个心脏柔软的单蠢笨蛋。
“呜……我…………我不想……这种事……呜…………!!”
透过马车车厢简陋的隔板,传来了这个弥赛亚兼笨蛋极力遏制的低声啜泣。
我突然莫名地想起来,今年他才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