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后的继续活跃,现在镇上对我们的风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
失算了。
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利用苏珊的横死,反过来动摇我们深扎于城镇群众之间的根基。
消灭一切可能威胁原本是天经地义之事,但经对方这么一渲染,自卫队立刻就被塑造成了残杀妇孺的街头流氓,跟大山里拦路抢劫的土匪们没什么两样。
“革命者”和“罪犯”,其间有时根本没有界限。
手背上被刀刃穿透的伤口,此时一跳一跳地抽痛起来。
苏珊……这是你的诅咒吗。
蠢女孩,这种诅咒哪里用得着施加到Giotto和整个自卫队头上,明明只报复真心想杀你的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那你的意思是?戴蒙先生,你是做好打算才来找我商量的,不是吗?”
斯佩多郑重地点了点头。
“埃罗小姐,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苏珊·勃朗特被杀时,只有你和Giotto在场,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嗯?”
仿佛浸毒的利箭从胸口穿刺而过,我一刹那捕捉到了斯佩多大费周章把我拉到这里的用意。
“戴蒙先生,你的意思是……”
“不错,亲爱的。”
头顶菠萝的恶魔温柔地笑着,向我轻吐出判决的低语。
“——克丽斯·埃罗,请你成为杀死苏珊·勃朗特的犯人,然后……离开自卫队。”
…………
“…………呼,果然是这样吗。”
这个男人,打的是和威尔逊男爵一样找替罪羊的主意。只要把屠杀无辜者的罪名全部推到我这个残暴骑士的头上,再打着大义的名头将我逐出组织,就可以轻易扭转一边倒的不利舆论,粉碎贵族们动摇人心的险恶伎俩。而且,我在自卫队中一直因曾经侍奉贵族庄园、下手不容情而备受疏远,即使被当做弃子也不会有多少人感到疑惑惋惜。不如说,说是我杀了苏珊反而更让人信服。
实在是一条令人直想拍案叫绝的妙策——如果献上祭坛的牺牲品不是我的话。
“不用担心,埃罗小姐,这次分离并不是永别。你的剑技对我们来说也是强大的战力,不可能轻率与你断交。事实上,我从以前起就有在自卫队中分立暗杀部队的意图,只是Giotto那一关很难通过……有朝一日这个目标达成,届时还需埃罗小姐助我一臂之力。”
不等他气定神闲地阐释完,我已经蹭地拔剑出鞘架上了他的脖颈。
“——戴蒙先生,我不是你家养的狗。要差使我可没养狗那么简单,你扔根骨头我就跑,你打个唿哨我就回来。”
“嗯~~~~这点我当然知道。埃罗小姐是位高洁的骑士,不能让你不明不白背负滥杀的污名。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不认为对于Giotto来说,潜藏在阴影中为他抹杀敌人的灰色力量也是有必要的么?”
戴蒙·斯佩多不加掩饰冷冷吐出的话语,就像冬日屋檐下垂落的冰凌一样扎入了我的心脏。
(对于Giotto来说,必要的力量……?)
挨家挨户给贫民窟住户塞救济款的Giotto,广受男女老少爱戴的Giotto,身陷绝境仍不肯开枪的Giotto,被迫杀死平民女孩而久久自责的Giotto。
固定于我记忆之中,笼罩在暖光中永恒微笑着的Giotto。
尽管有天大的不情愿与不甘心,我却无法否认,戴蒙·斯佩多的提案是正确的。
就像我先前所认为的那样,仁义是凌驾于人上者的品质,此时的我们尚且不具备挥霍仁慈的底气。在Giotto这座光辉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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