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联想起这些天来瓦利亚内部流传的种种轶闻,结合今日Giotto坦诚布公的自白,我大致把握了目前我们所处的艰难境遇。
菲洛家族企图把势力延伸到我们保护的城镇区域,因此不断挑衅来炫耀自己握有的武力与权力。显然,对方并不乐意与彭格列开展全面战争来自伤元气,而希望通过某种怀柔手段收服彭格列的年轻首领,进而从我们手中夺走西西里南部地区的控制权。
他们压根是把Giotto当成一条略施小利就会乖乖向他们俯首称臣的叭儿狗。
比起将计就计应允婚约的Giotto,对方耍弄的傲慢把戏更让我不痛快。
若说我对Giotto本人有什么不满,莫过于他最近一力推行的削减武装计划——他一心认为仰仗暴力是不可能创建出真正的地上天国的,大力主张用对话、沟通和理解来解决问题,并身先士卒为分布于西西里的各个家族作出了表率,分频次逐步遣散彭格列掌握的武装力量。
为了制止这个蠢到冒泡的计划,戴蒙·斯佩多和查理排着早晚班挨个儿找他吵架。据说这两个炮仗搞得Giotto的办公室跟更年期夫妇的卧室一样,经常从晨光初现一路吵到明月高升,你拍桌子我掀门,你摔杯子我砸窗,就差拆墙揭天花板了。
辅佐Giotto的G先生起先还对两位武斗派代表好言相向,后来每次端着咖啡进门都要狠狠泼来访者一身以儆效尤,终于止住了他俩的上访癖。
我真心想说,Giotto与其委曲求全去娶一个除了名字啥也不知道的陌生姑娘,还不如花点心思加强一下武装呢……不过他连好哥们和亲表弟的话都当成一股清风左耳进右耳出,哪里还轮得上我僭越进言。
“我明白你的意思,Giotto。”
照理说我才是被他蒙在鼓里的可怜老友,不知为何听了他那番大义凛然的发言,反倒是我好声好气地劝慰起他来了。
“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太多了——又要不流血的和平,又要把暗中活动的瓦利亚拖到阳光之下。为了实现这些我们认为不可能实现的东西,你只能拿自己拥有的东西去交换,直至自己一无所有。我得说你很了不起……上帝保佑你这白痴。”
我别过脸不再去看他下定决心的坚毅神情,我觉得自己可能要哭了。
“菲洛家族可不是个好婆家……噢不,丈人家。他们肯定会变着法儿羞辱你,你自己当心……”
志保说出口的『言灵』,又一次不幸成真了。
【——不属于你的东西,即使拼命地伸出手去……也是无法挽回的吧。】
…………
“请打起精神来啊,姬君。摆着这么一张消沉的脸,天生的漂亮脸蛋都让你糟蹋了。”
Giotto面色凝重地告辞离去之后,三日月志保一下子卸下了肩头的重担,整个人都飘飘欲仙起来。他就像逗引年幼弟妹取乐的恶趣味长兄一样凑近前来,笑眯眯地捏起我落在耳边的一绺头发。
“志保,我好像越来越讨厌你的预言了。昨天才说我能找回‘失物’,今天又成了‘无法挽回’,这命数是不是变得太快了点?”
“咦,我何时说过‘无法挽回’的是Giotto先生了?”
志保看上去比我听说Giotto的婚约时更加惊讶,玛瑙石一样的殷红眼瞳里满是错愕,完全不像伪装造作的样子。
“姬君,你一定是误解成其他事情了,我说的‘无法挽回’之事另有其人。而你牵挂的这位Giotto先生……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正要结伴去把他从菲洛小姐的玉臂里拖回来哩。”
“……哈?你要我去抢亲不成?”
这角色配置是不是颠倒了,为什么Giotto的遭遇好像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