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其实早已掌握在人们手中。
作为唯一一个从本家代代相传的手札中继承了这段秘密野史的现代人,三日月君枝今天也怀揣着关于乔托·彭格列、克丽斯·埃罗以及自家某位笨蛋先祖的骑士传说,行走在自己坚守的道路上。
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后的故事了。
在此之前,先将镜头调回惠理眼中的“不幸结末”……也就是君枝心中的“完美结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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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西西里。
“——突然说要引退,你是认真的嘛?”
完成突袭斯佩多宅调虎离山的使命之后,我重新回到阿诺德据点进入待机状态,日夜殷切期盼着前往拯救好兄弟的Giotto凯旋而归。不料数日后,Giotto带回“科札特平安无事”这一喜讯的同时,顺带还向我宣布了一个令人大惑不解的消息。
“呵呵,说是引退,也不是那么迫在眉睫的事情。菲洛家族刚刚提出停战谈判,还有守护者的选拔与交接,手头堆积的工作可是像山一样高呢。我也不能把重担全推给可爱的表弟,自己一走了之啊。”
面对我混杂着不解与不满的质问,Giotto只是以轻松闲淡的微笑从容回应。也许是长期受首领重担压迫的缘故,他从肩膀到面部神情都有些僵硬,只有定神细看才能从他清俊的眉眼间辨出些许少年时代的活泼模样。
“别那么吃惊,克丽斯。科札特决意隐居孤岛的时候,我就产生了相似的念头。在他看来,西蒙家族的存在会诱发戴蒙和我之间的争端,因此科札特甘愿退出舞台隐入暗处。但是事实上,现在挑起彭格列内部纠纷的并非科札特……而是我。”
说出口都感到可笑。一手创建了彭格列并将其发展壮大的男人,有朝一日竟把自己称作危害组织安定的毒瘤。
被西西里人誉为救世弥赛亚的金发青年,此时他包容万物的明媚笑颜中不止满载着慈悲与温柔,还隐约流露出一线自嘲似的悲伤。
灿金的瞳孔中没有开玩笑的神色,我也知道青年的话语是无可辩驳的真实。
因为真实,所以看着Giotto坦然接受一切不公的安详笑脸,更激起人胸中的悲愤苦闷。
诚然,我眼前的男人是一位杰出的领袖,直觉、谋略、决断力乃至领导力都出类拔萃。他唯一致命的缺陷——说来可笑,就是“他没有**”。
Giotto把全身心都奉献给了故乡的安定繁荣,其中没有掺杂丝毫私欲。这种近乎非人的高洁情操博得了一批人的全心景仰,却也招来了更多人的嘲笑与非难。
软弱,伪善,妇人之仁。加诸于他身上的责难,或许从来不轻于我所背负的污名。Giotto日复一日以宽容和勤勉应对着来自各方的质疑与侮辱,直至这份无形的恶意化作有形的刀剑,他已退无可退。
面对菲洛家族或斯佩多这样擅长调动人内心**的行家、这些货真价实的“黑手党”,选择了贯彻仁义之道的Giotto从一开始就不握有胜算。只要Giotto的旗帜一日不倒,彭格列就无法从分崩离析的风险中解放出来。
明明没有做任何错事,明明无心伤害任何人,明明追求的只是安宁和平的黄金日常。
却被怀疑,被憎恨,被背叛。
即使遭遇了如此不合理的对待,这个男人还是……全部都原谅了。
原谅了图谋篡位的弟弟,原谅了机关算尽的好友,原谅了受利益驱动而背离自己的世人,甘愿充当耻辱柱上的败者来回避自己宁死不愿看到的反目成仇。
“Giotto……你确定吗?这么一来,舆论肯定会认为你是被二世逼退,你在子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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