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还是她先下了结论。
爱德华:“让我看一下。”明明都胸有成竹了还坏笑着这么要求。
我一阵恍然大悟,转回身抓过试验表格,工工整整的填上前期后期间期。至于这个实验,我是做过,但我对再做一遍没兴趣,而且这个笨手笨脚的同桌和我的契合度应该不高,一起合作估计要出问题
继续回头,还是被无视了——
爱德华:“你喜欢福克斯吗?”
贝拉:“……不,一点也不。”
好了,这话题越偏越远,跳跃了学术直奔生活。
爱德华:“你讨厌这里?”
贝拉:“不是,我只是不喜欢这里潮湿的天气。”
……
看他们聊得不错,我也逐渐放心下来,刚刚自己的那些回想爱德华应该没有注意到,因为他全部的精神力都放在了贝拉身上。
他们话题简单了生活了相处也就放松了,而我,舒缓了严峻的脸色也跟着放松。
——哦,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
你怎么可以满脸的懊恼?即使是坏消息,你也该装着笑容说;如果是好消息,你就不该用这幅难看的面孔奏出美妙的音乐来。
这是酷刑,不是恩典,朱丽叶所在的地方就是天堂……
一放松就习惯性胡乱背诵,突然被一道冷凝的目光震慑住,我颤抖着抬头,只见爱德华诡异的看着我,唇边的笑容有点僵硬。
呃,那个……你不是无视了我吗,现在嘲讽我是什么意思?哦,我纠结了半晌,终于决定朝贝拉和爱德华送去一个揶揄中带着祝福的笑容,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当我是死人就好了。
可惜的是,发现我在无耻的旁听,贝拉自然不会训斥我,她只是当起了鸵鸟。爱德华看在贝拉和教授的面子上也没有理会我,只用几个眼神打发了,其含义是警告我不要破坏气氛。
我无语,你们两个真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