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瘦弱的安吉拉也在摆弄泳衣,我打了个寒颤悄悄缩进座位里。
到了海滩,迈克一把拉开车门,冷飕飕的风马上吹进还算温暖的车内,我拉起帽子将自己遮了个严实。杰西卡和安吉拉跑去游泳了,迈克和埃里克也去了,我和贝拉留在车上猛搓手,这么冷还出来绝对是当时脑残了。
“嗨!贝拉,斯里兰卡。”雅各布从一边走过来,脚下的白色软沙上留下了一串脚印。
“好久不见。”我扬起笑脸,上次贝拉临时起意去天使港也多亏了他跟着帮忙拎东西。
“要去走走么,这里的风景很不错。”雅各布指了指远处的海岸,略带期待的目光扫向贝拉,神情中还是拘谨多一点。
“好吧。”贝拉顿了顿,不知想起什么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不去了,我拍冷。”其实我是不想做电灯泡,讪笑着把贝拉推出去,我朝雅各布挤挤眼。
看着贝拉和雅各布相携而去的背影,我有些怔忪,手指一松手里的衣领就滑掉了,冷风趁机从宽领口灌了进来。我皱着眉一把拉上车门,将自己整个人埋在座位里,过了许久觉得还是很冷,便将暖气开到最大。
纠结地翻来覆去,我始终想不明白昨晚那个梦到底有什么寓意,而且,只是一个梦而已,我做过千千万万个,为何偏偏执着于这一个?苦思许久得不到答案索性闭上眼休息,但一合上眼就会重复梦里的场面,脑海里闪过最多的就是一天地的血红。
我狠狠打了个喷嚏,听老人说,红色是不吉利的颜色,它通常寓意着死亡。
我……呸,圣诞老人还是经久不衰的红色经典造型来着,红色要是寓意为死亡的话,那么圣诞老人就要改名为索命老鬼了。自我安慰着,尽管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但那浓郁的红色却在我心里生起了疙瘩,怕是近期内都好不了了。
那……红色不寓意着死亡,还寓意着什么呢?我绞尽脑汁也只能罗列出三个答案——
一:天朝国旗,血的颜色铭刻着伟大的历史,教育着子孙后代。
二:喜庆的节日里的装饰颜色,人们在特殊的日子总是喜欢穿些洋气的鲜艳衣服。
三:血,每个人身体里都流着的,生生不息的血液。
无论哪一种,我都提不起继续假想的兴趣,尤其是第三种。当你生活在一个有吸血鬼的世界时,血这个单词基本上是禁忌了。痛苦的抓头发,长长一缕黑发被我扭曲的不成样子,我咬牙定下结果——管他的,该来的总要来,不该来我求也求不来,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通了以后,我顿时感觉心情颇好,正准备出去走走,贝拉就拉开了车门。她脸色很不好,雅各布站在她身后担心地看着她,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懊恼,好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怕贝拉生气但又不后悔说出来,感觉挺苦逼的。
“贝拉,你看起来很不妙。”朝雅各布点点头示意我会照顾贝拉,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了。
“没什么……只是胡思乱想罢了。”她努力的扯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随即闭上眼休息了。
“哦。”我低声应着,反正不关我事,她要了解爱德华就必须学会自己去努力调查。
新的一周开始,福克斯终于给力了,天空的浓密乌云全部散开,露出了久违的金色阳光。男男女女都欢呼着跑到室外的大草坪上晒太阳,我也跟着去了。
这里的阳光没有凤凰城那么热烈,所以我还能接受站在太阳底下沐浴阳光这件事,这要是换成凤凰城,我铁定是死都不出门。看着指间流泻的金色微光,我惊诧的睁大眼,从没想过我也会有喜欢上阳光的那一天。
“贝拉,你想好要和谁一起参加舞会了吗?”杰西卡打破彼此的沉默,靠坐在圆桌边缘,微仰着头迎向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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