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门的把手上,车门就打开了,诧异地抬眼便看见爱德华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
“谢谢。”漫不经心的道谢,我捧着自己被包扎好的右手慢吞吞走进医院。
那个……爱德华的速度很快,我压根没看清他是怎么来到车门外的,好像前后不差两秒钟。脑袋里如同装满了棉花,我游魂似的想起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多的还是努力回忆着今天的事,貌似有一段记忆很不清楚,尤其是记不得在西餐厅被梯子砸的前因后果。
令我略微放心的是,爱德华并没有跟进医院,他靠在银色的沃尔沃上,低着头沉默。这样也好,我不用时刻反复背诵罗密欧与朱丽叶了,其实背这个玩意我也很苦逼。
听着卡莱尔的指示把鞋子脱了裤腿卷起,这可真是应了一句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很复杂地看着自己肿的像那啥蹄的脚踝,尴尬地缩回脚不忍去看它的悲惨形状,又肿又红我是怎么忍住的?
“放松。”卡莱尔医生弯下腰,捏住我的脚踝,我顿时感觉自己的脚掉进了冰窟。
“嗯。”别过脸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我想不用费事的找冰块冰敷了,卡莱尔医生的体温异常低,他的手指和冰条没区别。
之后,检查完毕的卡莱尔医生说了一通专业术语,我头昏眼花的听着完全没弄明白什么不完全骨折什么缺血性坏死。反正我是不担心因为骨折身亡,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躺几个月,然而医生却告诉我只要近期不剧烈活动很快就会好。
我一听更加放心了,但是接下来卡莱尔让我办了住院手续,并让我安心在这里躺一个星期,这让我感到很心痛。纠结的看着白色的病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天花板,我欲哭无泪,呜呜耶和华,我有白色恐惧症啊!
天大地大医生最大,我乖乖的点头办了手续,躺在病床上和贝拉打了一通电话。聊着聊着睡意来袭,我匆匆说了声晚安便关上了手机,枕着柔软的枕头闭上眼。
睡到半夜,我隐约听见卡莱尔医生的声音,费力睁开眼从没关紧的门缝往外看,正好瞥见了爱德华冷峻的侧脸。耳边时不时听到几个单词,他们的声音不大,我听得很吃力。从头到尾只听见‘追捕’,‘逃亡’,‘稀有’这几个词,完全一头雾水。
第二天一睁眼就看见了贝拉,她捧着一本蓝色封面的书安静的坐在一边,如果我不说话她可能就这么一直坐下去。房门被敲响,贝拉放下书迅速地应了一声请进,穿着白大褂的卡莱尔医生优雅的走了进来。
“贝拉,早上好。”他朝贝拉笑笑,好像遇到每一个人都这么颜悦色,从来没生过气。
“哦,卡莱尔医生早上好。”贝拉收起书站起来,在大人面前有些拘束。
“斯里兰卡,早上好。”见我看过去,卡莱尔医生取出病历表翻了翻,用柔和的音调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我心不在焉地看着天花板,肚子饿得难受,偏偏现在又不能当着绅士的面直接说出——贝拉我饿了,我好饿!
“哦,亲爱的,你在这里。”房门再度被推开,一个成熟美艳的女性走了进来,她有着一头蜜糖色的卷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优雅高贵。穿着紫色的上衣和灰色的裙子,一步一姿风华绝代,她带着如沐春风的笑,身形走动间风姿绰约。
“介绍一下,这位是埃斯梅,我的妻子。”卡莱尔揽住了名叫埃斯梅的女性,他脸上的笑容从见到埃斯梅的那一刻就变得更加温柔了。
“卡伦太太,你好,我叫斯里兰卡。”我干巴巴地说着,左看右看没瞧见爱德华,这才偷偷在心里加了一句吸血鬼就是好看。
“哦,我知道你,还有你,是叫贝拉吧。”卡伦太太和她的丈夫一样温和,眼角总是挂着笑,身上有一股平易近人的亲和力。
“你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