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将毛毯和窗帘弄好,楼下的电话聒噪起来,叹口气冲下楼接电话,是杰西卡打来的。
“哦,亲爱的杰西,我忙的像个陀螺,感谢你让我更忙了。”毫不客气的抱怨。
“嘿,贝拉呢?”对方很兴奋的大叫着。
“贝拉回老家了,现在和你说话的是斯里兰卡啊小姐。”
“哦,我知道是你,我只是想问贝拉到底去不去舞会,她会邀请谁?当然还有你,不要以为我没看见泰勒邀请了你!!”
“……原来那个冒失的男生是泰勒啊!”我终于想起那个拦住我的黑人男孩是谁了,居然是倒霉鬼泰勒。
……………………
和杰西卡说话很累,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的连珠炮一共是几连发,可能是几百连发?!一个电话唠叨了一个小时,我不甚明智的将舞会这个问题给含糊过去,贝拉一定会去而我则不一定,我从来没忘记我不会跳舞的真相,谁当我舞伴谁就等着住院吧。
疲惫地爬上楼,推开半掩的房门,里面黑漆漆一片,雅各布带来的窗帘非常厚,弄得整个房间活像传说中的密室。费力找到按钮按亮电灯,大步走到床边一头栽进去,正要睡觉却听见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好像是人的闷哼声,听起来很难受,仿佛在忍耐着剧烈的痛苦。
我抬起头扫视每一个角落,在衣橱边角处发现了一团黑影,它小幅度的抽搐着。
“谁!”紧张一刹那间冲到临界点,我猛地抓起枕头扔过去。
“嗨……我想你可以淡定一点的,小姐。”饱含纠结与苦痛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团黑影挪到灯光下,慢慢清晰。
“……你,你你你你!!”我颤抖地说不出话,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他会在我的房间里!
“我是菲利克斯。”高大的男子站起身,长长的斗篷皱巴巴的。
“……”僵硬了无言了。
“原来你是长这个样子的……这才对嘛。”他审视着我,紧绷的表情忽然龟裂,柔和下来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什么意思?管他的!我现在只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