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错什么东西了吗?”他蹲在我旁边,将我拉起来,拍去大衣上的灰土。
“没有……我要回去啊,看医生!”攥紧菲利克斯的衣领,像是拼尽最后的气力般嚎着,然后就感觉自己好像不行了。
于是,菲利克斯很苦闷地看看山顶上的沃特拉,又看看一脸涕泪横流的我,最后咬咬牙颇切齿的带着我往回走。
回到米兰的酒店,才刚刚十点,菲利克斯帮我打通了客服电话,要不是担心身份暴漏,他差点直接拽医生给我看病。凯特是第一个冲进房间的,其次跟进来的是那个彬彬有礼的未来未婚夫,看见我满地打滚喊痛的样子,他嘴角的笑容依然纹丝不动。
凯特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捏了捏我的小腿,看我不像是装的,于是喊来了他的私家医生。
菲利克斯躲在衣柜里,我很苦逼地挥手示意他不要出来,私家医生拿着精密的仪器给我做了个简单检查,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先生,斯里兰卡小姐的双腿……”他吞吞吐吐,表情犯难。
“说。”凯特挥手示意闲杂人等出去,我看不顺眼的未婚夫却没出去。
“小姐的两条小腿,全部粉碎性骨折了。”
“啊?!”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我。
“呃,我不小心被衣柜砸了……在你们来之前请侍者帮忙整理好了……抱歉,添麻烦了。”我弱弱地拉起被子,躲避凯特审视的目光,然后偷偷用眼角余光示意菲利克斯想办法冒充一下那个不存在的侍者。
“好吧好吧,我亲爱的斯里兰卡,我们明天再说,你需要休息了。”凯特礼貌性地将床上的帷幔放下,瞥了一眼笑眯眯的某未婚夫,率先走了出去。
“呼……”直到菲利克斯从衣柜里出来后,我才真正呼了口长气,摆手示意他冒充侍者,他皱皱眉没说什么便出去了。
揉着据说粉碎性骨折的双腿,我很奇怪地掀起被子,看上去好好的,而且……我根本不觉得里面的骨头全粉碎了。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一闪而逝,顿时激起我的探究心,抓着床柱起身下床,双脚碰到地面时,不是想象中的痛苦难耐。
不可思议地捂住嘴巴,看着站的好好的双脚,怎么也不像是粉碎性骨折,不!连骨折都不像!可是医生那样说了啊,我也感受到锥心的痛了啊,为什么会是这样呢?重新回到床上,抱起被子百思不得其解。
之后的日子,不出意外的被禁足了,凯特带来的那个男人叫卡尔,他得意洋洋的向我介绍那是莫顿家族的二少爷。我趴在床上打呵欠,对凯特给我安排的一切不置一词,那个少爷……我可惹不起,莫顿是西西里岛颇有威名的黑手党家族之一。
早就猜到的,碍事又没有用的继承人,不铲除不流放就只有沦为联姻工具。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所作所为,那一点激动萌生的可笑勇气,竟因突然穿越带来的头脑热便想着去和舅舅争夺监护权,实在是我人生的一大污点!
我失去了父母,没有了庇护,原本家族的成员就不待见我,因为继承人之一的母亲是叛逃出来的。能给我留下继承权已经是天赐恩惠了,而我居然傻乎乎的和一个老奸巨猾的商人斗智,好吧,算起来那次是我赢了,可要不是凯特放弃抹杀的念头,我还是会死个七八十次的。
最重要的一点,我忘记了,现在弗罗斯特的家主是凯特不是我,权利势力财富都在他手里,我只能抱着父母的遗产躲在角落里不见天日。那时刚穿过来搞不清情况,以为凯特下毒手是为了那点可怜的遗产,殊不知他拥有的是我的千倍万倍。我傻啊,凯特想要我的命,轻而易举,监护权什么的,……呵呵,对于一个黑白通吃又被全西西里岛黑手党巴结的人来说,法律的分量太低!
我的妥协,有很大的水分是因为贝拉一家,那时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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